劫冰轮照铁裳。
袖底痕深凝血玉,眉间锁蚀刻寒霜。
心舟早共星槎碎,病骨偏医剑影凉。
欲斫情根焚旧誓,灰飞恨别旧时妆。
叹哉
一霎风沉花未觉,人间正道是沧桑啊!
事过随风去
话延后续,待经一日舟车劳顿,梅呈安不辱使命,果是将个惠嫔及安嫔尸身妥当送回,抵入杭州城。
钰贞一身两命,虽多惊吓,但后经太医疗治,幸是母子俱平安。
而至于安嫔董芮宁,身回杭州,后事则潦草甚甚。
弘光帝这会子,自顾不暇,风烛病体,久陷昏迷药石难医。
朝廷上,因就各方利益瓜葛,外兼情势不明,各怀鬼胎,自也俱嫌没这心思管顾这般事。
遂于后继,便也尽就搪说在杭州城郊找了风水地,草草给人葬了。
梅呈安悲痛难抑,告病推搪,就此难专心在职,一天两头儿,城内外两处跑。
一心要为安嫔守灵。
刘文炳瞧出端倪,但碍于梅家情况,或既也有爱贤之意,便也就睁一眼闭一眼,讪讪不作管,随他暂时来去。
呜呼——
实来讲,如此梅、董二厢之事,又何尝不另就一对儿苦命鸳鸯?
跟萧、贞命缘何其相近,唯是命运使然,同缘不同命罢了
一晃,再就七日过,时来六月初。
弘光帝朱慈烺业困杭州,病情进一步加剧,已至水米不进之景。
唯恐要临大限之期也。
与此同时,钰贞处肚腹胎动异常,临盆在即,专已行宫内备产,几方盼得诞有龙嗣。
同期稍前,另番急要,便就赶说是那越修亲传萧军情报归城事了。
这越修,自廿四分路直插杭州去,赶进城中,第一时间便算报禀了萧军来援之军报,以稳朝纲。
对此捷传,内阁亦有匆论,经是几首脑互来牵扯,终较拿定些主意出来。
代是弘光帝便就事拟旨,着加封萧靖川靖国公太子太傅衔,破例以武官授督师之职,以节制南直隶兵马共举御北敌。
并敕令下,命萧军务必即可从速着手清剿南境余贼,且把北地清兵彻底坚决堵截于长江北,不得南下寸步。
可,话也说回了,这番头衔加封,亦可瞧是尽些花头儿而已。
实际东西,钱粮物资军械,那可是半分未提。
真真是揣着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