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城内门前两翼集结百十号,看是这般局面,知道倘真丢了关,又是这等严令在前之情况,甭说什么马百总了,估计是谁人守备,不论将卒,都要跟去吃瓜落。
遂一个个亦生出决心来,喊杀著自门洞里头也蛮头一猛子冲出,给柳二一行来了个前堵后封。
柳哲成见情不虚,反是更见毅然,甩刀撇敌血,面目逐渐疯癫狰狞。
「杀」
旋就,再迎面顶去赶至敌备刀盾兵上,一个蛮冲横撞,压开缺口。
北关门楼上下,场面糟乱。
门洞里厮杀更臻沸热。
脚下青泥地,血水浸,短时竟也出了淤淖。
人马反复践踏,每一步都稠粘滑腻。
狭窄局促空间,凭利小队抵抗,柳二领卫戍十余,拼命血战。
潮闷空气里,此时此刻,似都满染上一股子铁锈与血腥煞气。
声声闷响,阵阵金铁交鸣,歇斯底里。
刀剑卷了刃口,长枪刺折刃头。
叫疯狂之人更兼疯狂,胆寒鼠辈更作胆裂。
一切俱在三尺刀锋间。
柳哲成押上性命,早便抛了多余退路。
城墙口,箭羽封门。
透著门洞向城内瞧,远街亭台楼阁已无限远去,眼前,刀刀崩坏,禁军守备仍在源源不断自里奔涌而出,影戳戳,瞧感永远汇集不完矣。
「弟兄们!」
「是爷们的,咱今就死出个样来!」
「自古英雄赴炼狱,何愁马革裹尸还!「
「杀!」
「杀!」
「杀呀」
孤注一掷的血勇,十几人最后之冲锋。
战马嘶鸣暴走,几匹当头的,奔里刀盾手横冲去。
被长枪撂倒,就势也横做了屏障。
踏著人尸马骸临筑高的死墙屏障,柳二爷陷阵敢死爆神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