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公好歹袍泽一场,就算道不同不可同日而语。」
「但,最起码的,罪累不及家小哇。」
「大丈夫行事,战场上各为其主,生死诀别,没个好说。」
「可,这拿家眷作文章,这
」
「还望提督三思!」
「三思!」
秦旌匆口劝解不懈,被个上峰骂训,不仅不明哲保身,反是一而再再二三顶撞上来,死缠烂打。
「秦旌!」定步又立喝。
「老子他妈再说一遍,给我滚!」
「再横扒拉竖挡著,坏我大计,信不信我当庭活劈了你!」
巩永固咬牙切齿,纵念爱才意,但,眼下情况,业已根本没得转圜好讲。
「提督!提督哇!」
「提督往日提携之恩,我秦旌绝不敢忘。」
「可,末将与国公爷当初南京时,亦受人相托之谊。」
「无论何时何地,无论如何,他萧靖川家小妻儿,吾自尽力保全。」
「君子一诺,永不相负。」
「提督,今儿个,您要是非动他们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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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就叉了我吧!」
「你那份儿恩,容末将来世后报!」
秦旌见理说不通,反手直戳恩义情分上。
毕竟自打南来,跟禁军中交道业有得一二年头过去,眼前这巩马性情,其亦分晓大概。
如此,虽恐亦难全全掰正事谋,但,事到临头,也只得一条道儿跑到黑,尽力而为矣。
可是
不想的,正就秦旌好算之刻,与其对帐跟前巩永固,反是比那平常更有得老辣眼力。
旋嘴角邪挂一抹讥讽。
「呀呵,你重情重义?」
「老子反倒成了三心二意的小人!」
巩永固对来秦旌罕有嫌恶神情。
话至气恼窝火处,猛来,左右大手忽一下子钳住秦旌衣领,往回狠揪时,二人离靠挨身。
巩永固森森然面色,牙缝中挤出后话。
「皇帝驾崩,萧靖川乱军入朝,他想的是当董卓、曹操,篡政乱天下。」
「你他妈别老子说,你一点儿都不知道。」
「少跟我这儿装他娘的大尾巴狼。」
「小子,你心里那点儿算计,瞒不过我巩永固法眼!」
话毕,正既秦旌骇色怔身当口。
忽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