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李士淳却旋即一剑削裂了凳角儿,面目凶残狠色。
「哼,有他没他,咱照样动手。」
「此人临事而惧,畏首畏尾,不可与谋。」
「不用也罢。」李士淳咬牙切齿状。
甭猜,廖亦当即分明,看来这一条线,怕是已没指望矣。
「这」
「阁老,不会坏了咱的事儿吧」廖添多言,倒也不好再问。
「不会。」
「他没那胆子。」
「旦要敢阻老夫,我便一剑连他一齐刺死。」
「方今我算是瞧出来了。」
「南党曾纪、林之万之流,亦皆宵小之辈,不足论谋。」
「倘再迁延拖下去,萧犯逆贼势起,恐不下当年汉末董卓之祸。」
「老夫决意除此奸佞,以告先帝在天之灵。」
「天若助我,今夜之事必成!设为首页,每天第一时间获取《挟明》等作品更新。」
李士淳害心难裹藏,锋芒已露,断再无半分收回之可能。
是日,李府上下锁寂,后园更无半个人影敢靠近。
湖水结薄冰,残荷枯立,雪落无声。
一个三朝老臣,辅命阁魁,孤孤坐此一片萧瑟中。
不温书,不煮茶,不吟诗,不执棋,唯磨一锈剑,痴妄一剑定乾坤
腊月廿三分秒过
此般话絮休烦,另表事别一端。
当天傍晚,与之这边厢囚冰残荷孤冷园不同,萧府那儿,却是迥然一副热闹景象是也。
爆竹声催腊月残,朱门深锁九重寒。
儿童欢礼灶,箫鼓闹喧天。
华灯高照麒麟阁,玉食满盛玳瑁筵。
一夜笙歌迎岁晚,不知风雪满关山。
与同李府萧条迥异,今下傍晚来,萧郎国公府上,却比得往日要更喧闹十倍不止。
要知,这小年儿,倘尊去北方节令。
甭管上至王公,下到民间百姓,可都是要祭灶、扫尘的。
市井百姓家,这日里,多在厨房换上新的灶王像,前供糖瓜、饴糖、麻糖等,讨彩叫个「祭灶糖」。
赶应正对时辰到,全家老幼齐动员,由是家里男主主持,焚香、烧纸钱,寓给灶王爷送盘缠,然后燃鞭炮送行。
都说这天呐,是各家灶王上天述职汇报的日子。
你家来年好与赖,全寄此一说头儿。
所以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