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了。」
「家父旧疾刚好,本是不该这天寒地冻里头,出来瞎折腾。」
「可早有南来的意思,地面儿上向来也不太平。」
「好容易寒冬腊月,外头喊打喊杀的响动小了。」
「寻思就趁了这么个机会,赶紧上路。」
铭禄倒也没想瞒什么,既是你问,一五一十,也就吐出来实情。
闻是,齐纲心思多,偏又去瞧了蹲近旁的孙长福一眼。
孙太监没抬头,当是瞧不得他之神色。
可,毕竟宫里当差,两头儿叙话,忽是顿在那里断了言,他又怎个不晓为的啥呢。
于是乎,赶著手里头家伙什拢好,就欲往后退。
抬眼功夫,四目对于齐纲神眸里,两厢点头示意,也不必太多虚词。
待长福退出屋去,齐纲亦方道后话来。
「哦?」
「你家里几口跟著过来?」
「山西到此,遥遥两三千里路哇。」
「我这儿,不太行,此前各地留了些人手,可大多都在山东能接应。」
「这你是知道哒。」
「山西来,只要是到了河南界,凭培忠照应一二,后续倒也还算好走些。」
「只不过,前面那段儿嘛」
「不行你跟邱总宪言语一声,他肯定能有个万全法子。」
齐纲这话倒也务实,没多虚套,上赶来琢磨主意行程。
话毕,铭禄却反是一脸愁容,半分父母相见之喜盼都没有,看著令齐纲不免有些诧色。
「知道,早跟他说过了。」
「唉,我这个爹呦」
「不来还好,他一到,我这好日子,怕也就算是到头儿喽。」
长吐气,马铭禄心下五味杂陈。
齐纲不晓其间原委,捡个场面话褶一褶。
「诶,这叫怎么话儿说的。」
「如今南方大定,你又平步青云。」
「给老爷子接过来享享清福,不为过。」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