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高丽,告诉你们国王,
是你泄露了边境消息,破坏两国友好!”
这话戳中了信使的软肋。
他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恐慌:
“大人饶命!小的说实话!
王君平他就是个破落旁支,
在高丽都城连块像样的宅子都没有!
上次出使大明,是门下省没人愿意来,
那时辽东刚和女真打完仗,谁都怕惹麻烦,才推了他来!”
“破落旁支?”
张构瞳孔骤然收缩,心里的疑团瞬间扩大,
“那他怎么就莫名其妙成了商行掌柜?”
“小人小人真的不知啊。”
“你把这些话,一字不差地写下来。”
张构转身走到桌前,铺开一张宣纸,蘸好墨汁,推到信使面前,
“写上王君平的底细,签字画押。”
信使看着眼前的纸笔,手都在抖。
他知道这纸一写,要是被高丽那边知道,他全家都得遭殃。
可他更怕张构,这位钦差大人看着文弱,
下起手来却不留情面,昨日的威胁还在耳边绕。
“大人小的小的不敢写。”
信使的声音带着哀求。
“不敢写?”
张构拿起笔,塞进他手里,
“要么写,要么现在就跟本官去刑部大牢待着,你选一个。”
信使咬了咬牙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他握着笔,墨汁顺着笔尖滴在纸上,晕开一小团黑渍。
他一笔一画地写着,手控制不住地发抖,字迹歪歪扭扭,
却把王君平的底细写得明明白白。
写完后,张构让他按了手印,又让随从找了个匣子,把纸锁了进去。
“这事要是传出去,你知道后果。”
张构把匣子收好,冷冷地看着信使,
“在本官没让你走之前,不准出驿馆半步。”
信使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,几乎是逃着离开了房间。
张构拿着匣子,坐在桌前沉思,
王君平的事查清了,可银子的来路还没明。
那二十万两银子,到底是不是从高丽弄来的?
午后,张构让人把郁新叫了过来。
郁新刚进门,就见张构坐在桌前,面前放着个匣子,脸色严肃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