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连大气都不敢喘!
整个大殿之内,弥漫着无比肃杀的气息!
当日傍晚,秦淮河畔,醉仙楼!
这座重新翻修过的酒楼,早已稳稳占据了秦淮河畔酒楼的头把交椅,
每日宾客盈门,不少商贾甚至需要提前数日预订座位,却依旧一位难求。
只因这里时常有朝廷勋贵、朝中大员前来宴饮。
今日的醉仙楼,更是热闹非凡,
上下三层都挂满了喜庆的大红花。
但与往日的鱼龙混杂不同!
今日的醉仙楼,在座的大多是进京赶考的学子,以及诸多金榜题名的未来官员!
甚至,连“六元及第”的许观也在最后赶来,彻底点燃了整个醉仙楼的气氛!
此次宴饮由礼部右侍郎张智主持,作为朝中最清贵的部堂官员之一,
他要促成此事,自然是轻轻松松。
醉仙楼的掌柜方翰恒忙活了两个时辰,终于得以歇口气。
此刻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,他站在一层大殿中央,随意扯了块布巾擦了擦手上油污,
今日来的客人太多、太尊贵,
连他这个掌柜都要亲自帮忙端菜,陪着笑脸。
听着周围热热闹闹的哄笑声,方翰恒的表情却有些古怪,
因为随着学子们渐渐醉酒,口中的话也愈发豪放大胆起来。
在他不远处,一名身穿黑衣的学子眼眶通红,眼神迷离,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,显然已是醉得不轻。
他端着酒杯看向桌上众人,嘿嘿一笑,声音结结巴巴:
“诸位,多看看外面的秦淮河,看看这醉仙楼,再看看应天繁盛这应天多好啊!
若是迁去关中,哪还能看到这般美景?”
此话一出,桌上十几人立刻纷纷附和,
一个个醉眼朦胧,却又义愤填膺,
争着抢着夸赞应天的好而提及北方关中,
评价无外乎天寒地冻、人迹罕至、蛮夷遍地。
方翰恒听了,无奈地摇了摇头,
这些学子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
这段日子,朝廷诸位大人莫说是在秦淮河畔宴饮,就算是在家中也不敢多喝,
怕的就是喝醉了胡言乱语、妄议国策
可现在,这些学子却毫无顾忌。
就在这时,一层的气氛突然变得更加热烈,原来是许观端着酒杯走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