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放这,我稍后再看,你让人把这两车东西送去冰窖妥善保存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,大人,下官这就去办。”
侯显瞥了眼手推车上的东西,躬身应下,领着两名亲卫离开。
陆云逸迈步走进衙房,一屁股坐下,陷入沉思。
“大人,茶。”
“换可乐。”
“是。”
不多时,陆云逸捧着一壶冰可乐,靠坐在椅背上,眼神空洞,
路过的吏员见了,都暗自诧异,
大人这是怎么了?
他并非在想具体的事,
而是在放空心神,一种从未有过的坦然悄然浮现,
事情已到这一步,争斗早已白热化,
对方的手段层出不穷,简直防不胜防。
防得了一次,防不住第二次,若真想害人,总有办法可寻。
“呼”
陆云逸眼中渐渐恢复神采,锐利重新浮现。
他猛地站起身,抓起桌上的文书,快步向外走,
虽知防不胜防,但该做的事仍要做好。
离开市易司后,陆云逸快马出城,
直奔位于应天城南的应天建筑商行。
建筑商行在城中虽有门面,却只接待普通客户,
真正的核心办公地,设在城外一处改造后的村落,
这里原本是普通村落,
被应天商行买下改造后,成了商行总部。
放眼望去,遍地都是灰白高耸的水泥、混凝土建筑,
墙面刻着简单纹路,透着几分肃穆,
装饰也极为简约,只用青铜构件点缀,却显得格外恢宏。
刚到门口,两名护卫便从大门后迎出,躬身行礼:
“陆大人!”
“汪晨在吗?”
“在,掌柜正在工坊巡查。”
“让他即刻过来。”
“是!”
陆云逸步伐匆匆,径直走进建筑商行中央那栋最大的房屋,
上到三楼,在汪晨的衙房中等候。
不多时,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,
汪晨匆匆闯了进来。
他已五十多岁,满头白发,模样苍老,
却比在工部都水司时精神许多,
那时的他,整日被繁杂事务缠身,总是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。
汪晨一眼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