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竟有此事?我一点都不知情!”
高老爷惊讶连连,“冯大人提议要重建商业区,我可是当即就赞成的!怎会抵抗?也是我疏忽了,最近家中琐事繁多,花州又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,竟出了这样的纰漏。”
“这么说来,员外郎是完全不知情喽?”
“自然不知情,我虽承蒙祖上基业,又得几分运道,才积攒下了这些家产,但也没想过跟官府对着干呀。”
高老爷捋着胡须,“虞小官人尽管放心,既然今日我知晓了,我必然给花州给冯大人一个交代!还请虞小官人暂留几日,宽限我几日待我查清楚了,才好说话。”
说着,他就叫来了管事,要给虞开嵘安排到高家在外的别苑里安身。
虞开嵘拒绝了:“我已在客栈下榻,银钱都已经付过了,就不叨扰员外郎了;再说,我也是头一回来南境,也想看看除了花州以外的景致。”
“既如此,那我就不强留了;只一句话,但凡虞小官人有需要,只管来与我说。”
“有员外郎这句话,我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高老爷一直将虞开嵘送到了正门口,才躬身作揖告别。
一转身,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。
步伐匆匆赶去了内宅,他将方才种种与妻子说了。
“动作可真快呀,这才几日的功夫,花州竟还派了官员来了……不过是个同知,六品官罢了,又不是咱们这儿的官老爷,你干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,把自己吓出一头汗。”高家太太诧异。
“你是不知晓,那虞小官人瞧着年轻面生,一出手就是咱们在花州的全部铺面产业的明细,其中有两三家是咱们藏着掖着的,竟也被他们查得清清楚楚。”
高老爷想起这个,又是忍不住的冷汗,“你说,咱们要不要报给文大人知晓?”
文大人,文富,当地州城的父母官。
高家就是他的一手扶持下壮大的。
也就二十年不到的功夫,高家成了南境十三州数一数二的富户。
当真人如其名,叫人不可小觑。
这些年,高家也没少给文大人上贡。
什么银钱珠宝,古董珍玩,要什么有什么……
当然了,那位文大人却不是什么礼都收的。
说白了,高家是仰仗这位文大人才有今日的富贵气派,自然处处以对方为尊。
“文大人眼里最揉不得沙子!这事儿又是他交代给咱们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