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正因为有这么个小洞,外头的热气侵入,原本封闭的地窖瞬间不能保温,存在里头的冰块肯定融化。
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人动了手脚,以至于高家太太来取冰时,地窖里已然空无一物。
在花州,在南境,冰块都是稀罕物件。
也就高家这样根深叶茂的大户才能做得起冰块生意。
现在整整一个地窖的冰块全没了,这份损失要算在谁头上?
关键时刻,冯承居然稳住了。
他快速在纸上写了几个字:“将这封信送去清风观。”
信还没写完,又一小吏来传话,说清风观的虞仙长已到门外。
冯承欢喜不已:“快请进来。”
二人碰面,不用冯承多说话,虞声笙就道:“我知道发生了什么,我去后头地窖看看,高家太太那边你来稳住。”
冯承连连作揖:“有劳。”
却说高家太太得知地窖里的冰全化了后,当场晕了过去。
人这会儿正在后头厢房里休息。
灌下凉茶,又掐了人中,忙活了好一会儿她才幽幽转醒。
高家太太刚清醒,便泪满眼眶:“整整一个地窖的冰啊!!我可怎么跟人家交代!”
细算起来,损失已达百余两。
她痛心疾首:“我家铺面只是碍于困境,无法配合重建,没想到冯大人竟这样给我们使绊子……”
一下子闹起来,整个官邸都乱哄哄的。
高家太太有备而来。
加上那几个没有拿到冰块的老板也吵吵嚷嚷,一时间场面混乱。
那些官差却不是吃素的。
高家再富,也是民。
他们呵斥:“闹什么,要借官府地窖的人是你,我们可没说要替你保管。”
“听听这是人话么?”高家太太越发哭得不能自已,“官府这样欺压百姓,还有天理么?”
“这些冰块本就我高家亏本卖出的,为了给花州的百姓能用上便宜的冰,我也想着铺面停工,耽搁了不少时日,对花州百姓多有亏欠,便想着弥补一二!却不想……一番好意,竟被人这般糟蹋!”
她抹了抹泪水,“好好好,既然你们不给个说法,我只能去击鼓鸣冤!”
说罢,她冲了出去,先重重敲响了鸣冤鼓,后又直接跪在官衙门外,嘶声力竭地诉苦。
动静之大,自然吸引了不少百姓围观。
里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