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家签订的一纸合约,付清了银钱,便将自己的那份冰块取走。
几人忙的快,几乎不消一刻,就将整个地窖搬空了。
“你、你们不是也看见了么,为什么不替我说句话?”高家太太一阵绝望。
“夫人呀,我们瞧见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这一回冰块到手了,咱们都没有损失,你非要咱们睁着眼睛说瞎话,这良心上也过不去。”一个老板忍不住劝道。
另有一人也帮腔:“是呀,甭管这事儿有多稀奇,横竖冰块没有损毁,这就是最好的了。”
高家太太:……
是这个道理,但好像哪里不太对。
他们都欢天喜地,得偿所愿,就她一人要被押入地牢。
这买卖怎么算怎么不对。
人证物证俱在,高家太太诬告花州父母官,肆意击响鸣冤鼓,冯承将她拿下,打入地牢,是一点不冤。
百姓们还纷纷叫好。
“团州的富户来咱们花州闹事,活该。”
“咱们花州商业区停工,就是因为他们高家的铺面不配合,推三阻四的,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。”
“真是银钱多了,把自己的良心都给糊住了。”
高家太太关入地牢。
消息也传回了团州高家。
一并带回去的,除了这个好消息,还有一堆出手冰块得来的银两。
望着那些钱,高老爷一阵无语。
这下可好,一门三个主子,一下子就折进去两人。
高子玉还算好了,起码没有入监为囚。
高家太太却是实打实的给自己挣了个罪名,也算吃上了名正言顺的牢饭。
高老爷本就懦弱无能。
家里的生意全靠着妻子支撑打点。
如今没了主心骨,他就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,急得团团转。
他立马备上厚礼去找文富。
在文家门口等了多时,才得以入门拜见。
一见到文富,高老爷忙跪下,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哭诉。
“卖冰的钱人家花州一分没扣,都给你送回来了,你还在这儿哭什么呢?”文富惊讶。
“可、可我那婆娘被关了呀,也不知花州老爷会定她什么罪,会不会受刑挨罚?”
一想到这个,高老爷心乱如麻。
他忙又咚咚磕头,口中哀求不断。
文富挥挥手,旁边的小厮将高老爷搀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