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他们的送礼人家不稀罕。
高子玉想起了什么,慌张道:“爹,咱们还是不要跟这个女人对着干,她邪门得很,儿子离不了花州地界多半也是她的手笔!!”
“此话当真?”
“我还能骗您不成?”
高子玉声音打颤,将那一天自己的所见所闻都倒给了父亲。
听完儿子的话,高老爷脸色更差了。
提起大包小包,他做了回主:“走,先回去再说。”
高子玉无法离开花州。
高老爷又见不到妻子,无法与高家太太商议。
停留了两日后,高老爷决定先回去。
一辆马车停在了二人落脚的客栈门外。
王茵晓从马车上下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高子玉又惊又喜。
哪怕对妻子没那么多浓情蜜意,但这么久没见了,妻子又怀了身孕,自然小别胜新婚。
“你与公爹都不在家,母亲也不知何时归来,我这心里不安,便给写了书信回娘家……这才知道了些事情。”王茵晓说得很隐晦。
高老爷:“你来得正好,你是花州本地人,以你所见这事儿要怎么办才更好?”
“眼下,最要紧的是要将母亲救出来,这事儿拖得越久越不好,咱们做买卖的,最忌讳名声受损,要是让旁人知晓母亲犯事入狱,岂不更糟?谁愿意跟得罪了官府的人家来往呢?”
王茵晓这话一针见血。
“我远在团州都能知晓了个七七八八,等再过段时日就不知传成什么样了。”
高老爷闭上了眼,面如死灰。
“可……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母亲出来?”他心茫然一片。
“冯大人要什么,咱们就给他什么。”
“那要给多少银子?”高子玉追问。
王茵晓强忍住骂他的冲动,眼睛看向一边:“真要为了银钱,怕也不用这般费事,我只担心恐怕人家冯大人早就视咱们为眼中钉了,你们不妨想想婆母为何折腾这一次,还不是为了那——”
她点到为止,没有说破。
父子俩都明白了。
高家太太是想更进一步,一口咬下更多的肉。
不但能让高家赚足了油水,在文富那儿,他们更能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。
事已败露,想要挽回自然得退一大步。
这一步要退到哪儿,在场的三人心知肚明。
“可、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