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向前两步,指着我的鼻子说:“你可真是胆大包天,一个小小的江城协会会长,竟敢与我们宗主作对!”
“堂堂龙虎山天师府,道法祖庭,何等超然尊贵,尚且被我家宗主玩弄于股掌之间,你是不是自以为智谋无双?炸平牛角坡、闯出万人坑,便觉得自己算尽一切、无人能制?”
“可笑!在我家宗主的大局面前,你的所有挣扎,不过是一场自作聪明的闹剧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脸上:“你记住了,得罪我们宗主,从无善终!
看着他满面得意、气焰滔天的模样,我神色沉静,并未当场戳破,只是抬眸淡淡反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