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找丹阳子要了一张丁恒的照片,丹阳子说这人在当地是号人物,网上随便一搜就有,很快翻出一张清晰的递给我。
我掏出画皮蛊符,照着照片的模样幻化成了丁恒,整了整衣领,大步流星朝公馆正门走去。
身后传来向凌川和丹阳子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门口两个保安看见我,当场愣住了。
“老、老板?您怎么回来了?”
“刚刚不是坐车出去了吗?”
我脸一沉,目光冷冷扫过去:“怎么,我就不能再回来?”
“能能能!可是……您怎么没坐车啊?”
我盯着那保安,一字一顿:“问这么多,你还想不想干了?”
“老板对不起!对不起!”两个保安吓得脸都白了,手忙脚乱地拉开铁门,躬着腰把我请了进去。
我径直穿过院子,迈入大堂,正在擦拭花瓶的管家一扭头,也傻了眼。
“家主?您不是出去办事了吗?怎么……一个人回来了?”
我没搭理他,稳稳当当坐在了主位上。
这时,楼梯上传来高跟鞋叩地的声响,一个身段火辣、脸蛋精致的女人扭着丰胸翘臀走了下来,看见我顿时笑开了花。
“哎呀,亲爱的,这么快就回来啦?”
这女人确实漂亮,不过一看就是流水线上下来的网红脸,五官精致得过分,身材更是夸张得不像话,哪哪都大,哪哪都挺,浑身上下满满的科技感。
她浑然没察觉异样,风情万种地一屁股坐到我腿上,两条胳膊缠上我的脖子,嗲声嗲气地撒娇:“您可答应人家了,要给我买那个限量款的包!我都跟姐妹们约好了,要背着新包去喝下午茶呢!”
“起来。”我一脸严肃道。
“我不,我不嘛……”她扭着身子往我怀里蹭,胸前晃得我眼晕。
那声音夹的我浑身不舒服。
我是真受不了这些有钱人的审美,非喜欢这样的吗?
我懒得跟她废话,伸手在她大腿根上狠狠掐了一把。
“啊!”
女人疼得像条泥鳅似的从我腿上弹了出去,捂着腿,眼泪都快出来了:“亲爱的,你掐我干什么呀!”
“疼,人家好疼。”
“谁是你亲爱的?”我冷冷看着她,“睁大你的眼睛,好好看看我是谁。”
她愣了一下,凑近打量我:“你、你不是丁哥吗?怎么……怎么说这种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