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路边一棵老树说。
“张兄,那个人鬼鬼祟祟的,行踪十分可疑,我瞧着像万归宗的眼线,问他什么都说不说,我只好先绑了。”
“你看看怎么处治。”
我目光扫了一眼,那边树下果真绑着一个人。
眼下局势紧要,任何可疑之人都不能轻易放过,我迈步走到树下,定睛看向被束缚的人,视线相撞的刹那,我整个人瞬间怔住。
那人被布条塞着嘴、捆得结结实实,看见我的瞬间,他整个人都激动地晃动起来,喉咙里发出急促的“呜呜”声。
我连忙拽下他嘴里的布条,脱口而出:“九只耳?!怎么是你?”
“恩公!真的是你!太好了,我听到这附近有你的声音,就顺着动静寻了过来,没想到,真碰上了!”
丹阳子和向凌川面面相觑:“张兄,你们认识?”
眼前人正是九只耳,当初他被困在花庄,遭天雷追击,是我冒险把他带了出来,后来他说要去找自己的身世,便独自离开,一别就是好几个月。
没想到竟然会在这个节骨眼上重逢。
我赶紧上前解开绑着九只耳的绳子,他立马扑过来抱住我。
“恩公,我可想死你了。”
我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问道:“这段日子你跑哪儿去了?可找到了什么线索。”
“别提了,我到处游走寻访大山各处,什么也没找到,后来听旁人说龙虎山这边开办道术大会,各路英豪都聚在此地,我寻思过来碰碰运气,说不定能查到自己身世线索。刚才路过这片村子,就听见你的声音,立马顺着动静赶过来,能碰上恩公实在太好了。”
莫七止凑到我身边,用警惕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九只耳:小张,这人可靠吗?
话音刚落地,九只耳的脸突然沉了下来,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严肃。
莫七止,你怀疑我?
莫七止一愣,下意识瞪大眼睛:你,你怎么认识我?
九只耳抱起胳膊,下巴高高抬着,我不仅认识你,我还知道你是龙虎山镇山长老的弟子,是你师父派你下山暗中调查万归宗的,对吧。
莫七止的脸色刷地白了,嘴唇翕动了两下,你到底是什么人?为什么知道得这么详细?
我还知道你们刚才在这儿聊了什么,要不要我一句一句给你重复一遍?
这话一出,不光莫七止脸色煞白,连一直默不作声的向凌川和丹阳子也同时震惊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