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的一个小溪边走了过去,他是要去将这个猪肚儿清洗干净。
而王安则在猪肝的旁边,把野猪王那颗巨大的猪苦胆小心摘了下来。
猪苦胆一入手,王安瞬间精神一震,顿时感觉有一种叫做“惊喜”的东西直接就砸在了自己的脑袋上。
没错,就是惊喜,十分巨大的惊喜。
因为透过猪苦胆的那层薄膜,王安能清晰的感觉到猪苦胆里面是有硬物的,虽然触感并不明显,但液体和固体给人的触感还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怀着激动的小心情,王安马上将这颗大苦胆举过头顶,对着阳光就端详了起来,随即,王安的嘴角微扯,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主要是在阳光的照射下,王安能很清晰的看到猪苦胆里有很多圆形粒状的阴影。
也就是说,这颗猪苦胆里,是有猪砂的,虽然数量不是很多,王安估摸着等阴干了有个二三十克,但猪砂可是堪比牛黄的东西,虽然价格不如牛黄贵,可也是正儿八经的值钱玩意儿。
注意到王安的举动,武冬不禁好奇的问道:
“小安呐,你这拿着猪苦胆照啥呢?”
王安放下手,满脸笑嘻嘻的说道:
“那必须照好玩意儿呢呗,我跟你说武哥,这颗苦胆里边有猪砂,哈哈哈哈咋样?是好玩意儿不?”
武冬显然是知道猪砂的,所以王安说完,只见武冬眉头一挑,眼神微动,也跟着笑道:
“哎呀,你这点子正经挺骚啊,猪砂这么稀罕的玩意儿都能被你碰到,主要还是野猪的猪砂。”
王安嘿嘿一笑,说道:
“那你看呢,我这点子一直都老牛逼了呢,要不然又咋能找到这么一大群野猪的呢,哈哈哈哈愚做,太愚做了!”
“愚做”这俩字,也是东北当地方言,具体咋写当地人也不会,反正声音是这么说的,跟“得劲儿”“舒服”的意思基本差不多,不过跟舒服和得劲儿在程度上来说的要更深一些。
说着话,王安小心将胆液倒出去一部分,然后将颇为干瘪的胆皮上的胆口用绳子扎紧,这才掏出一个小袋子将整个猪苦胆装了进去。
猪砂是需要取出后阴干的,可在这大山里没有将其取出来阴干的条件,所以王安就想着让这猪砂先在胆汁里浸泡着,等回家后再行处理。
猪肚儿和猪苦胆已经取出,这个野猪王的尸体也就没什么用了,不过王安还看上了这头野猪王的那两颗大獠牙,所以王安左右扫视一圈后,走到不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