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的宫主笑了笑,然后赫然睁大眼睛,语气激烈又疯狂地开口,说道:
“你也是个废物啊,既然你那么在乎你的师兄,那他饱受苦难时你又做了什么呢?”
“我来回答你,你什么都没有做,只是那样无力的看着,因为你聪明又理智,计谋长远又清晰,于是看着他像是一条丧家犬般在我面前乞求着一丝生林 心中恶狠狠地记下我的暴行,想着有朝一日来寻我报仇。”
“而你现在拥有能力了,终于能替你的师兄报仇了,得到的结果却是他如今不在了,消失得无影无踪”
“你可真是聪明啊,知道量力而行,要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能够隐忍,这个修仙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啊一仿佛盖棺定论。
苏璃月反讽的话音落尽,似乎在嘲笑着宁晚歌,看着她那垂落在血色宫殿中的洁白长裙,弯曲的眼眸露出了由衷的欢笑。
宁晚歌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。
只是那紧握长剑的手指挤压出青筋,那原本平稳的手臂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,眼中的金色光晕绽放的愈发耀眼。
“你说的对。”
那颤抖持续了片刻,宁晚歌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说道:
“按照你这么一说,这小姑娘可真是废物啊,明明想要的东西就近在咫尺,却因为无人在意的伦理和道德将其越推越远”
“这小姑娘?”
苏璃月突然捕捉到了这句话,笑意微微平复,略带疑惑地反问道:
“你不是宁晚歌?”
“是,也不是,不过我觉得你并没有资格知道我的身份。”
道袍的女子将刚刚吸入的那口浊气呼出,然后在苏璃月的眼前站直了身体,金色的眼眸打量着那位红衣宫主,饶有趣味地说道:
“你这个连爱都尚未明悟的怪胎,究其一生也不过是可悲的缩影,曾幻想得到的东西究其一生都未得到,真是可悲”
仿佛剑拔弩张。
苏璃月脸上的笑意逐渐褪去,她伸出手,理了理自己肩头上的衣裙,直到将那染血的衣物整理得端庄整齐,才缓缓擡起头来。
顺着那月宫的宫殿阶梯一点点地向上走去。
四周的神官警惕了起来,他们手中的术法在此刻悄然成型,不过宁晚歌似乎看出了苏璃月的所图,伸出手来,阻止了他们。
“你们先退下吧。”
不容置疑的命令声从道袍女子的口中说出,那神官们左右环视了片刻,紧接着点头,自月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