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暮光四合时,机场门口。
陈总穿着浅灰色休闲西装,没系领带,领口松垮地着两颗扣子,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,多了些松弛感。
旁边的林惠香倒是一股班味,扎了马尾,一身干练的深灰西装,双手拎在身前的公文包开了一点,露出一个文件袋,似乎象征着一份带回家的工作。
陈学兵瞥了一眼,笑道:「你们信托也没这么忙吧,回家还加班?」
轻佻的语气,与上班时完全不同。
林惠香有点慌张,立即把公文包放到了陈学兵看不到的那一侧,想辩驳两句,一时之间又觉得有些恍惚。
几个月前,她还在仁恒河滨城蹭吃蹭喝,和陈学兵在同一个屋檐下,时不时还会翘着脚躺在床上招呼陈学兵帮她倒杯水什么的。
转眼间,「董事长」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让她所在的部门忙上一个周,甚至一个月,只为体现出一个让他看起来满意的报表数字。
一些长征总部的领导提到董事长,都是膜拜的口吻。
进了集团,才知道这个男人身上的商业神话。
「嗯我们接下来要确保房贷信托的抵押登记、产权查询、解押过户流程,提前建立合作关系,接到你电话的时候我正在上海不动产登记中心,没来得及回去放资料」
林惠香口吻不自觉的拘谨,但又觉得更不习惯了,擡眼看到陈学兵脸上让她觉得熟悉的轻笑,顿时泄了口气:「哎呀,我不装了!但是真的挺多工作的!你知道之前海外那笔信托,光是「信托直投+基金中转」,我们做了多少资料吗?每个客户都要单独联络,记录他们的意见,留下电话录音,还要归档,我光是负责两千万以上的客户,就做了一个多星期!嗓子都说冒烟了,有个死胖子还想约我出去单独吃饭!要不是我师父亲自出面,他还不想给我的联络记录签字!」
一顿吐槽。
「哦」
陈学兵想起来了,信托投海外的时候名额不够,通过基金中转,是有一些复杂的合规手续,需要每个基金客户单独授权。
信托最近还在为房贷信托产品开展的筹备工作,对接银行代销渠道,建立不动产估值系统等等。
长征最近又在划分新的职级和管理系统,信托也在其中。
细细算一下,信托的事情其实还挺多的。
只是有些事没在他的近期筹划当中,没出现在他的视线里,他主观上感觉不太忙。
其实以他给集团增加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