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,仅仅两天时间,一座很大的瓮城已经出现了雏形。
苏尼失在大帐内坐了一夜,一夜无眠,他想过撤退回草原,想过就此认栽,及时止损,但回去了,这件事就结束了吗?
不会!苏尼失心知肚明,这件事永远结束不了,它会成为自己一辈子的耻辱,重重压在他身上,他的对手会在喝酒吃肉时,肆无忌惮地耻笑他,‘瞧那个蠢蛋,痴心妄想去原州捞好处,结果被一个从未上过战场的唐朝小将打得屁滚尿流回来!’
他不仅会成为草原的耻辱,他的子孙也会跟着他蒙羞。
苏尼失又想起自己十六岁时父亲去世,那时是冬天,他在五百里外狩猎,他踏着茫茫大雪跋涉了五百里,整整十天,无数次他都觉得自己回不去了,但心中的不甘支撑着他的信念,他最终在父亲火葬前赶到了,见到了父亲最后一面。
天亮时,苏尼失的目光渐渐冷硬成了石块,哪怕他只剩下一百人,他也绝不回去,他今年四十六岁了,死不足惜,但他不能让自己的子孙蒙羞。
就在这时,探子来报,“唐军焚毁了所有战死弟兄的尸体,但沙袋堆没有拆除,保持原样!”
苏尼失冷笑起来,薛卫这是要和自己继续决战,那就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