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峡关便是陇山七条通道中,最平坦的那条路,无论匈奴入塞,还是历代皇帝西巡,走的都是都这条峡谷,因为峡谷两侧都是参天大树,因而得名木峡关。
夜幕降临,队伍距离木峡关还有三十里,汉人百姓又饥又饿,实在走不动了,苏尼失无奈,只得留下数百骑兵看守汉人劳工,队伍继续西进,他心中着实不安,一定要进了木峡关,他才能定下心来。
这一万多汉人百姓对苏尼失而言就是鸡肋,食之无味,弃之可惜。
旁边出现了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,薛卫回头望去,瞳孔瞬间收缩,冤家路窄,竟然是武连坤。
武连坤脱去披风,扔给随从,似笑非笑走上前道:“去年上元夜我们约好赌一局,可惜第二天你就进去了,择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!”
“赌什么?”薛卫淡淡问。
武连坤一指旁边的木台,“赌剑台!”
薛卫看了看木台,长宽都在一丈左右,一丈约三米,也就是九个平方的木台,既然叫做剑台,估计是比剑。
他回头问管事,“剑台有什么规矩?”
管事微微欠身,“二人以木剑相博,剑脱手或者落台者为败。”
薛卫点点头,“我赢了多少钱?”
“按照规矩,赌壶箭能一箭到底可免抽水,所以公子壶箭可到手一百六十五贯钱!”
薛卫看了一眼武连坤,淡淡道:“我押注一百六十五贯!”
武连坤轻蔑一笑,“一百多贯,呵!呵!打发叫花子呢,我押一千贯!”
武连坤比薛卫小一岁,他很了解这个名义上的兄长,三绝公子,指的壶箭、马球和骑射,而他的短板便是剑术。
武连坤当然不会碰薛卫的强项,而是选择他的弱项来约赌,他要公开击败薛卫,这可比骂他几句痛快多了。
赌客们纷纷围上前押注,押武连坤赢者多,薛卫并不知道,他的前任三次和人博剑都输得很惨,但赌客们知道,很快形成了三七开的赌面,一共押注几千贯钱,押薛卫的钱只占了三成。
这时,一名身穿青色武士服,身材高大的女武士走上前,将一张柜票放在押注台上,冷冷道:“我家主人押薛公子一千两银子!”
赌馆主事脸色微变,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的神秘女子,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道:“记下来,一千两银子,押薛公子胜!”
薛卫这才注意到墙角的女子,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,十二宫内藏龙卧虎,权贵子弟极多,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