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们与七圣教在争。一言可决之事,龙宫不会真想叫我们与七圣教竞价罢?”
秦宣放下杯盏,直视敖萤。
敖萤觉得他像是忽然换了面目,方才嬉嬉笑笑,此刻如是一口出鞘飞剑。
她并未移开目光,与他对视,不肯示弱。
“表兄,龙宫更向着崇津关,我可向你保证。”
秦宣听罢,虽然在笑,但笑意多含疏远。
什么过往交情,这口头话也不再多提,干脆问道:“龙宫想从我金鼇岛得到什么?”
敖萤见他神色,只觉若是多绕一句,秦宣可能马上就会走。
珊瑚宝树一行,既能压制大哥与血河神子一头,崇津关定将他认作道子。
也许,早就是道子了。
她想到之前秃山翁的怪异行止,显然在暗中提点。
道子与真传不同,哪怕修为尚浅,也足以影响宗门老祖的决定。
敖萤认真起来,徐徐说道:
“乱古劫气消散,海眼势必动荡。我龙宫虽有底蕴,但镇压内海也并非十拿九稳。若是有崇津关的太乙分光水旗,把握会更大一些。”
秦宣心下恍然,语气微沉:
“你们欲得太乙分光水旗的炼法与行阵之法?可知,此乃我家祖师传下来的,是金鼇岛之秘。”
“自然知晓,”敖萤道,“龙宫会有所补偿。”
“并且,那处大海眼是曾经崇津关祖师选中,有金鼇岛的谋划在其中,对你们有大益。七圣教给我们开出的条件非常诱人,但父王还是希望崇津关接手。”
秦宣微微摇头,心中对龙宫颇为不满。
这摆明要用海眼拿捏自家。
于是望着她说道:“我可明确告诉你,师尊本无意争此处海眼。”
敖萤凝神倾听。
秦宣继续讲述:
“多一处大海眼,于我崇津关而言,有被反噬之风险。师尊争它,乃是为了我。只因此海眼在祖师布局中,属五行之金,与我映照。”
“可是”
“这都是乱古前的布置了,如今诸家争夺外海,时移势易。因师尊与诸位长辈垂爱,我才没有提出异议。但在我心中,这处海眼,不争也罢。”
秦宣面上多了一分敖萤未见之傲色:“东海一处海眼谋划,岂能将我困死?”
“我这个人,生平最不喜别人胁迫,念头不通,再美之事也不愿去做。”
“你们只管接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