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似。
像是个大家小姐的书房,一缕暖香于案上浮细,书册堆叠,间杂经文功法。
更有一方冰纹砚、紫毫笔一枝,那砚池微漾。
旁侧铺的锦帛上,有几行娟秀小字,秦宣凑过去欣赏,看来是敖萤写的。
敖萤给了他一个眼色,好似在说:你就在这,不能再往里边进了。
里边是她闺房,当然不能容男子涉足。
她揭开珠帘,自入内室。
隐有暗香飘送,清芬袭人。
秦宣当然不会去偷看女儿家私密,只是饶有兴致坐在敖萤书桌案前。
小龙女出来时,手捧一坛酒。
便是她此前对秦宣许诺的“东海散仙酒”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秦宣坐在案前,拿起了紫毫笔,正在书写。
敖萤移步近前,带着清香,身子微微俯低,凑过去一瞧。
‘三千列岛连旭日,满城琳琅过海风。’
这两句,是她自个随意写的。
秦宣正在后面续写:
‘龙女初来不识价,三百灵晶换灯笼。’
‘龙王闻报眉头皱,召女回宫学女红。’
螯萤读过一遍,不禁莞尔,旋即敛容道:“何故埋汰小妹,父王又岂会在意这等小事,更遑论学女红。”
秦宣把笔搁下,笑道:
“非是埋汰,而是我看那《东海拾遗》时的美好幻想。”
敖萤问:“你幻想这些?”
“是啊。”
秦宣面浮追忆之色:
“想我是从平原郡乡下来的,没见过什么世面。来东海之前,便想着可会偶遇龙女。印象中龙女多金,又很好骗,必赠我许多宝贝。”
秦宣看向面前细眉微扬,清艳灵慧的龙族姑娘,略显怅然:
“谁知幻想破灭了。”
“龙女哪有好骗的,一不留神,我的心思便全被看透。”
敖萤趁着放下酒坛的工夫,多看了他一眼。
在旭日海城无论与谁接触,从未有人这样与她说话,分明不太中听,偏又不想生气。
敖萤险些要开口接他话茬,顺口便要吐露自己是何等样人,道一些心事。
转瞬觉得不对。
‘好险,这是风月道子窥破人心的手段,我不能上当。’
她心下提防,嫣然一笑:“其实小妹也好骗,亦算多金,表兄对东海的期许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