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深处的排布方式,无法改变,
金途与黑袍人能从卖鱼中得到好处。相应中,也要承担风险。
好处如今被金途得了,黑袍人全是风险。
他胸口本有一串麟项链,如今已经破碎,幻阴教的底蕴之物,毁在了劫仙道场。老金看向奏宣的目光,已全然不同。
三次酿酒上评,这等事早已传入他耳中。
若非曾对老对头虚白子的徒弟说过“奏宣达不到收徒门槛”这种话,他已经忍不住要收徒了。
把脸送给虚白子打,他是万万做不出来的。鱼摊前,金途町着奏宣,心中打起算盘:“老夫不收,可以让大师兄收入门下。"
他的大师兄,自然是玄难真人的大徒弟,未来很有可能成为灌江山掌教的袁观。酒劫仙是祖师级人物。
能得他一点赞誉,让大师兄收徒,那是再合适不过。
金途已经想好:只等出了升仙地,立刻带奏宣去灌江山罗谷峰,免得元松观这一脉的玄陵师叔反悔。至于赖竞的话,如今在他看来,与放屁无异
一个守山长老,如何能与可能有真传天赋的弟子相比。灌江山一共才六大真传,守山长老何其多。
秦宣离开鱼摊时,金途让他月末再来。待奏宣走远,便对身旁的黑袍人道:
“你还有最后一个月时间考虑,再无结果,我就看你如何应对劫气。"
“你能得况教主真传,想必六欲瘟禁大法修到了极为高深的境地。只可惜,此生再无度过六九天劫的希望,要葬身在此了。” 见黑袍人一脸不甘,金途又道:
“你想冲破古之劫仙的升仙地,也可以试试。若你成功,往后老夫遇见你,直接退避万里。” 黑袍人不甘之色更浓,他的眼球几乎凸出眼眶:
“金途,我可不是败在你手上。若非这小辈搅局,便在这升仙地中,赢的不见得是你!"“不重要。"
金途嘴一笑:“我灌江山的天才门人,在酒仙道场也能发光,你幻阴教的天骄呢?”
“月末之前,将你谋划之事告知我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..” 黑袍人听罢,愤怒地看向天空。
他很想怒吼,可是才生出这等想法,一股寒意便在心头滋生。纵然他师尊在此,也不敢造次 南边渡口。
秦宣在诸多炼气士注目下,与纪仙子一道登上老付的船。
岸边,金关和尚、谭山神等人冷漠凝望。“奏道友,要去钓河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