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圣教的好处,我离开东海,即刻返回金鼇岛祖祠,自有十足把握,让诸位师伯放弃此事。”
小龙女闻言,只觉得他不是戏言。
一时间心思飞动,话语软了几分,樱唇轻启道:“表兄,不要动怒。”
秦宣微微一笑:“萤妹,看在表兄妹一场,我与你说几句心里话。”
“西方教要海眼,纵然留人镇守,也是转给了大燕皇室。”
“而七圣教之中,有控制凶煞海妖的手段,这等海妖,便是从海眼中出现的,龙宫再熟悉不过。”
“这两家,皆有所图,可不仅是为了那一份功德业。”
“东海龙宫所托非人,也许要埋下大祸根。”
“此际龙宫的确周旋各大势力,待乱古劫气一散,各家是何态度?龙宫是否能找到可靠援手?倘若巨鲸妖魔再现,还有我家祖师去请仙剑吗?”
他话尽,脸上笑容也全然淡去。
看向小龙女,再不似之前那般亲近,只当是一场生意。
敖萤多有巧思,也素来沉稳。
她能从容处理海城中大小诸事,与各大势力接触,皆能利用三千列岛纷争,拿捏到命脉,怎么做买卖,都是稳赚不亏。
此前与魏夫人交流,也是相谈甚欢。
魏夫人掌一方教门,因崇津关特殊位置,加之祖师陨落,处事也较为圆融。
于东海之事上,彼此心知肚明。
哪怕有所争议,也会尽力解决,不把关系闹僵。
可现在
这位多半是未来掌教的道子,却是别样性情。不顺他的意,他便不讲情面,欲掀棋局。
崇津关与东海龙宫,彼此之间若是闹僵,对两家都不利。
那些对头倒是大喜。
魏夫人深明此理,这年轻道子,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不过,敖萤转念思及秦宣方才的话,关于七圣教、大燕皇朝、西方教,似乎不是危言耸听。
也许他知道东海所不知的隐情。
敖萤心思百转,倘若真像他说的那样,恐怕会生出大变数。
在她思考的短短时间。
秦宣已经起身,敖萤见他神色淡漠,迈步欲走。哪怕再能沉得住气,这时也不禁气结,想将他骂上一顿。
哪有这样的人?
我这闺阁从未有外人踏足,答应请你喝散仙酒,才叫你进来。如今你喝了酒,还翻脸了。
“表~兄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