缘之人?”
陈灵洗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脸上露出笑容来。
“不去多想,我不过一个洞天土著,修为不曾登临朝天境,还要为一条生路苦苦挣扎。
我这样的小人物,又怎么值得那神秘人谋算?”
“不过,防人之心不可无……”
陈灵洗抬头看了看虚空,天上仍有两轮明镜高悬。
“我在彻觉神室之中,为这神秘人献祭三千性命,以此获得觐道真诏。
那在现世之中,又该如何?”
陈灵洗低头想了想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既然此人如此神秘,倘若要对我出手,我绝无力阻拦。
既是如此,现实之中,我不如也为这神秘人献祭三千性命,只是……不妨与他讨价还价一番。
换取一些其他机缘……就比如离开此洞天之法……”
陈灵洗打定主意,又闭目仔细了解那觐道真诏!
“觐道真诏之中,还有一道法相图。”
陈灵洗闭目思索,却见那法相图极为模糊,仅仅只是一个大致的轮廓,而且其上镌刻的人影,也不过只是一个背影。
那背影散发光辉,其中又好像充斥着道妙。
“邀天大圣觐道图……”
陈灵洗感知着这一道极为模糊的法相图,徐徐点头。
“倘若暂无强者又或者天地灵兽可以观想,便可以观想这一道模糊的邀天大圣觐道图。”
这大圣图虽然模糊,但陈灵洗依然能够感知到其中隐含着的重重伟力,绝不寻常。
自己倘若观想这大圣图,也可改造肉身。
“不过只是一道如此模糊的背影图,都能够用于觐道真诏观想,这邀天大圣,不知是何许人也。
倘若能够亲眼得见这等强者,观想这等强者,又将这邀天大圣敕封入觐道真诏所修建的内神宫阙,想必我的肉身修为必将可以一日千里。”
“无论如何,这一次夺鼎之争,我收获良多。”
陈灵洗盘膝坐在这洞府之中。
彻觉十日,此时尚且不曾过去一日。
这一次运转彻觉神通,陈灵洗自然要走一遭祖山。
“沅江府距离京城极近,我杀了人,远遁青华州,便是这个原因。
如今我却还不知那大黎朝廷,是否知晓我的方位,若是贸然前去,若有强者埋伏,只怕浪费了这次彻觉机会。”
陈灵洗想了想,就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