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的鼎器可以虚空造物,可以彻底影响天地规则,可以一证永证!
甚至……”
林宿日说到这里,不由微微一顿,语气中多出几分敬畏:“甚至可以彻彻底底改变天地。”
陈灵洗想起那定天笔,想起化界熔炉,不由微微点头。
鼎器之威能,确实难能理解。
陈灵洗继续与林宿日相谈,又问及许多大玄濯界修行常识。
林宿日越发奇怪于陈灵洗的出身,却也尽心尽力解答。
直至林宿日所泡茶水已被饮尽,陈灵洗这才起身道别。
林宿日起身相送,来到悬崖边上,陈灵洗忽然眼珠一转,询问:“道兄之前在宝素侯府中修行,是否察觉侯府异样?”
“侯府异样?”
林宿日略微思索,又说道:“不曾察觉。”
陈灵洗微微点头,却也不去多问。
二人道别,林宿日道:“我与道友曾签下玉律书,我曾答应道友,我会说服道下学宫,相助道友一次。
之后道兄又救我性命,宿日不敢忘怀,但有吩咐,请道友以此灵信知会于我。”
林宿日一边说话,一边又拿出一枚玉佩。
这枚玉佩通体银白,并无多余纹饰,看起来颇为普通。
陈灵洗不曾多想,便接过这枚玉佩。
“道下学宫诸多强者即将投影而至,却不知这些强者的投影化身,战力究竟几何。
对比那大业帝是强是弱。”
“是否可以以众多道下学宫强者,杀了那大业帝。”
陈灵洗心中暗暗思索,就此归去。
而那雪山山巅,远处云雾飘然而至,其中灵气丝线再度流转,那一道人影显现而出。
“此人行炁九楼,底蕴倒是颇为深厚。
我观其灵炁全然不像是寻常九楼人物。”
那云中的人影开口:“不过此人倒是奇怪,就连法器品阶、道基大神通这等常识都全然不知。”
林宿日微微点头。
那云中人影忽然说道:“莫不是……无炁洞天之人?”
林宿日微微一怔,旋即摇头:“此人修持我道下学宫六炁真法,想来不是本土洞天之人。”
那云中人影听闻林宿日之言,轻轻点头。
“六炁真法流传颇广,南天域、厄海、广度天皆曾经与我道下学宫互通有无,拿去这六炁真法,也许是他得自其他往生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