炁如同沸水一般在他周身翻涌,那股强大的威压,仿佛要化作实质的狂风,朝着陈灵洗呼啸而去。
他靠得越来越近,那张俊美的脸上,狞笑也愈发狰狞:“你信了那萧祝山,以为凭你二人便能杀我?实在是太过可笑……陈灵洗啊陈灵洗,你多番欺哄于我,在我面前装神弄鬼,之后又如老鼠一般夹着尾巴四处逃窜,你可曾想到,今日,你终究要落于我……”
太子嬴池的话音未落……
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将他那酝酿了许久的、羞辱的话语说完。
却见陈灵洗甚至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。
他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了右手,五指微张,朝着那正凌空踏来、气焰嚣张的太子嬴池,当头一掌,猛然拍下!
这一掌中蕴含的力量,却足以让虚空生变!
方圆两百丈之内的天地灵机,在这一瞬间,被陈灵洗以一种极为霸道的方式,强行掠夺而来!
那海量的灵机,仿佛被一只无形的、遮天蔽日的巨手攫住,在他掌心之中疯狂地凝聚、压缩。
一只比方才那三艘天舟上的女子施展的还要更加庞大、更加凝实、更加恐怖的夺天印,瞬间凝聚成形!
那手印之上,不仅有灵光流转,更有丝丝缕缕的金色雷光跳跃闪烁,散发出令人灵魂颤栗的毁灭气息。
陈灵洗一掌拍下,那巨大的手印,便如同天穹崩塌一般,轰然砸落。
太子嬴池脸上那得意的狞笑,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绽放,便已永远地凝固在了脸上。
他周身的护体灵光,那所谓的行炁七楼的强横修为,在这绝对的力量面前,便如同一层薄纸,被轻易地碾碎。
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,整个人便被那恐怖的掌印拍中,如同一只被拍飞的苍蝇,瞬间便被拍死在了半空之中。
他那身华贵的太子袍服,乃至大半躯体,在那恐怖的掌力之下,化作了齑粉,连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。
唯独留下一颗头颅!
一掌,拍死!
萧祝山、张摩主骤然侧目。
那天舟之上的三位女子同样如是。
陈灵洗随手一招,将太子腰间那枚坠落的鸿洞袋与头颅摄入手中,放入乾坤袋。
他看也不看那漫天的血肉齑粉,只是从容地迈开步子,踏上了自己的那艘莹白天舟。
天舟舟身轻轻一颤,便化作一道流光,载着他,直直地向着远方的天际飞去,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茫茫的云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