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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灵洗裹挟着天光宝相的金光,从冰牢的罅隙中撞了进来。
屠金宝刀早已被他握在手中,刀身上那层淡金纹路亮得刺目,细碎的雷霆嗞嗞作响,青锋法的青芒与玄炁的金光交织缠绕,在刀身上凝成一道吞吐不定的刀罡。
他欺近骆染,挥刀便斩。
这一刀快得匪夷所思。
骆染瞳孔一缩,体内剩余的灵炁狂涌,吞食六楼【金血】灵机,酝出更多灵炁。
如此手段,损伤根基,可她也别无选择。
只见她指尖连弹,雾气中接连射出三道剑光,每一道都快如闪电,呈品字形朝陈灵洗攒射而去。
陈灵洗却避也不避,天光宝相的金光在他体表凝成一层厚达数寸的光甲,硬生生撞向那三道剑光。
剑光撞在光甲上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,光甲剧烈闪烁,竟被这三道灵光斩出了道道裂纹。
可裂纹虽生,光甲未碎。
陈灵洗撞碎了前两道剑光,第三道剑光却从侧面掠过,直直斩在他右手的屠金宝刀上。
那柄伴随他多时的宝刀在这一剑之下发出一声悲鸣,刀身上的淡金纹路剧烈闪烁了几下,便从中断裂。
半截刀身飞了出去,插在远处的冰壁上,刀柄犹在微微颤动。断口处平滑如镜,竟是被那一剑光硬生生削断的。
陈灵洗闷哼一声,右臂被这一剑的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崩裂,鲜血顺着手指淌下。
可他却趁此机会欺近了骆染五尺之内。
这个距离,对于一个此时的陈灵洗而言,便是生死之距。
他弃了断刀,右拳紧握,天光宝相的金光与玉气境界的气血在他拳锋上交织凝聚,化作一道灿金色的拳罡。
“死!”
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,没有任何招式,只有最纯粹的力量,只有最直接的杀意。
一拳轰在骆染的胸口。
骆染那张温婉的面孔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变色。
她仅剩的灵炁翻涌,想要凝起最后一道护体云障,可那层云障在陈灵洗的拳罡面前便如一层薄雾,被一拳贯穿。
轰!
拳罡透体而入,骆染的后背骤然炸开,一团血雾从她背后喷涌而出,将她那身残破的白裙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她那双眼眸中的光彩在这一刻定格,身躯便如一只断线的纸鸢般从山巅中坠落,重重砸在乱石之上。
陈灵洗随之而落,一脚踏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