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剑之威,在那长生桥的恐怖压力之下,硬生生撕开了一条生路。
他身形一晃,便化作一道淡金色的流光,顺着那道被剑光破开的裂隙,冲天而起,转瞬之间便已掠出了天池的范围,朝着极远处的群山之中飞去。
那速度快得惊人,只在天际留下了一道极淡的金色残影。
“奚远竟这么快就找到了他……他虽强大,但林宿日有那玉剑与猛虎令牌,底蕴极厚,绝非易于之辈,且让他们斗一斗。”
陈灵洗离开见游状态,并未急着追上林宿日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“而且,淳贵妃还都一旁虎视眈眈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悄然游上河面,将更多的注意力转向了那艘极远处若隐若现的天舟。
在那里,淳贵妃正踏舟而立,衣袍猎猎,便如一位从月宫中降临凡尘的仙人。
可陈灵洗此刻以观炁之法仔细看她,却是心头微微一动。
“不对。”
陈灵洗眸光闪动。
此时的淳贵妃,其气息,已然远不如之前在那山脊上大战群修时那般摄人了。
那时她立于云头,一掌拍下便如山岳压顶,灵光烈烈,威势煌煌,便如一尊真正的女帝,让人生出一种不可匹敌的绝望感。
可如今,她身上的灵光黯淡了许多,便如一盏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烛火,虽然依旧明亮,却少了几分之前那种毁天灭地的锐气。
陈灵洗以观炁之法细细探查,隐隐约约之间,竟能捕捉到一丝极为玄妙的轨迹。
他发觉,在淳贵妃的身体周遭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以一种极为缓慢、却又无比坚定的速度缓缓积累。
那东西无形无质,而随着那东西的积累,淳贵妃身上那股属于“贵修”的、似乎能碾压一切的气魄,也在以同样的节奏,一点一点地攀升回来。
便如一件被耗尽力量的惊世法宝,正在重新蓄能。
“这淳贵妃身上,定有一件异宝。”陈灵洗脑中灵光一闪,几乎可以断定自己的猜测。
“这异宝能够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之下,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,大幅度提升淳贵妃的战力。
之前她能力压群雄,一掌逼退林宿日、独战卢白仲与奚远以及众多寻真之人而不败,便是因为这件异宝的力量正处于巅峰。
而现在,异宝的力量用尽了,她便虚弱了下来,需要重新积累。”
陈灵洗隐隐约约之间,已然将这其中的关节想了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