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展见游神通。
他的意识落入神识之中,又化作一道烟气,远去千百里,直直朝着那皇宫而去。
皇宫深处,那一座辉煌宫阙之中。
大业帝便坐在王座之上,气息有些萎靡,似乎又变得苍老了一些。
殿宇之中,紫衣侯以及那袁渊此刻竟然盘膝而坐,闭目疗伤。
在大业帝视角之下,周遭诸多灵气丝线盘盘绕绕,便如一道大阵。
两位气血强者便坐在那阵眼之中,灵气滚滚落入他的身躯,在以某种独特的力量,修补他们的肉身,补足他们的气血。
此二人虽然不曾行炁,可大业帝正在以一种玄妙法门,为他们疗伤。
陈灵洗安然等待,直至见游破碎。
陈灵洗休息了一个时辰,此时他身上那灵光伟力尚未全然消散,他惧怕错过什么,便再度强行流转见游神通,任凭脑海中如同针刺一般的疼痛,落入见游之中。
陈灵洗意识又入那宫阙之中,却听到袁渊正在说话。
“那陈灵洗……始终隐藏能力,一身神通法门十分驳杂,看不出来历。”
袁渊此刻未曾脸戴面具。
陈灵洗以大业帝的视角看到袁渊的面容,顿时一惊。
“太子嬴池?”
陈灵洗深吸一口气。
陈灵洗还清楚地记得,太子嬴池就死在他手中,死在那南矩十二山。
那时,太子嬴池自认为自己乃是南天域往生之人,来此寻真问鼎。
陈灵洗还以为,这太子嬴池脑海之中,被大业帝植入了南天域修士卓奉修的记忆。
如今看来,此事还有蹊跷。
“记忆倒是好说,这大业帝身负鼎器,可以观察、编撰他人记忆,甚至可以将编撰好的记忆融入他人脑海之中。
只是这具身体……”
陈灵洗皱起眉头,看着袁渊那极为年轻的面容,心头起疑。
“难道这大业帝,还能再造身躯不成?”
他心中思索之间,大业帝缓缓睁开眼眸,道:“此人所施展的术法,皆来自他所杀之人。
他自身宗派、仙族传承之神通,尚且不曾展露。
……此人……应当多加防备。”
白发紫衣侯与那袁渊,又或者太子嬴池恭敬行礼应是。
大业帝又问:“如今那陈灵洗,又在何处?”
紫衣侯回禀说道:“那斗兽行宫如今仍在南矩十二山,始终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