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陷幻境之中。”
陈灵洗收回手指,沉默了片刻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这间看似寻常的厢房。
观炁之法下,那些从厢房中延伸出去的灵炁丝线依旧清晰可见,它们便如一张巨大的蛛网般朝四面八方铺展开去,覆盖了整座玄惑观。
而这张蛛网的中心,正是刘长乐。
“难道这幻象的源头,是长乐?”
陈灵洗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刘长乐身上。
他想了想,在床沿上坐了下来,盘膝闭目,就此等候。
一日过去了。
两日过去了。
三日过去了。
刘长乐依旧沉睡着,呼吸平稳,面色如常。
他每日以灵炁探查刘长乐体内一次,却始终寻不出半分异样。
这座玄惑观的幻象也依旧维持着,不曾有丝毫变化。
到了第四日。
陈灵洗睁开眼睛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这般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也许……刘长乐早已沉睡。”
陈灵洗皱了皱眉头,沉吟片刻。
忽然抬手。
那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翻,掌心便多了一枚果实。
那果实不过拳头大小,通体呈青铜之色,便如一枚用青铜铸就的果子,古朴而神秘。
果身上隐隐有极淡极微的纹路在流转,那些纹路便如树木的年轮般层层叠叠,每一层都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苍古气息。
正是摄道果。
陈灵洗将这枚摄道果托在掌中,另一只手抬起,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剑,指尖透出一缕灵炁。
这缕灵炁,正是大业帝之气。
“对不住了兄弟,你这么睡下去也不是办法。”
陈灵洗心中这般想着,将这缕气息缓缓渡入摄道果中。
气息入果的刹那,摄道果骤然亮了起来!
那青铜色的果身上,那些原本沉寂的纹路便如被点燃了一般,从暗沉转为淡金,又从淡金转为炽白,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透明的淡金色光芒上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妙气息便从果中弥漫开来,瞬息之间便充盈了整间厢房。
那气息并不如何磅礴,却自有一种让人心悸的威压,便如一件沉睡了许多年的古老之物终于被惊醒了。
陈灵洗凝神细察,神识沉入那枚摄道果中。
然后……
他感知到了大业帝的鼎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