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不会是见鬼了吧。”护士小柳有些害怕,说道。
“乱讲,哪来的鬼啊鬼啊。”钱惟正摇了摇头,“走,回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到抢救室,看着担架上那具尸体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是这个人没错,我们刚才就是在抢救这个人的。”赵德林咽了口唾沫说道。
“会不会家属弄错了。”小柳护士说道,“他们错把其他人拉走了?”
“这怎么可能。”钱惟正摇摇头,“且不说哪里来的其他尸体给他们,即便是有,那拉走的时候不得看一眼啊,这哪还能弄错。”
“那,那,不会是真的见鬼了吧。”几个护士吓坏了。
“行了。”钱惟正疲倦地按了按太阳穴,“尸体先推去停尸间,明天天亮了我向医院汇报。”
赵德林闻言,本来打算说什么的,最终还是闭了口。
待护士喊了医院的力工将尸体推走后,赵德林扯了钱惟正到角落里说话。
“惟正,这事情有古怪。”他低声对钱惟正说道,“我总觉得有问题。”
“你也觉得?”钱惟正看了同事一眼,低声道,“正是因为有古怪,还是暂且别理会,明天向医院汇报就是了。”
“许是家属弄错了。”赵德林点了点头,“兴许明天就找来了。”
“兴许吧。”两人的目光碰了碰,都决定不再纠结此事。
……
营救行动非常成功。
方既白遂安排其余人手都即刻撤离,叮嘱所有人接下来几日都深居简出,绝对杜绝在沪西出现。
他则与陈阿四上了季寻澈的车子,护送张简舟去法租界拉斯脱路的接应处。
“兄弟,谢,谢了。”张简舟嘴巴蠕动着,说道。
“张队长,你受苦了。”方既白低声道。
“兄弟是?”张简舟问道。
“张队长,我们是第六行动组的。”方既白说道。
这没有什么可隐瞒的,张简舟到了拉斯脱路,后期见到秦冠月后,自然也可得知。
听闻是第六行动组的兄弟救了自己,张简舟有些失神,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汇成了一句话,“谢了,兄弟。”
“张队长,你是怎么被抓的?”方既白问道,“站内查了许久,一直没查到什么线索。”
“上了东洋狗的当了。”张简舟说道,遂断断续续将自己中了日本人的奸计被捕的过程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