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无奈,东溪村太大了,所以他们守株待兔的分别把守一方。
晁盖来的时候,扈三娘正好去方便了,就迟了一步,功劳便归了花荣。
花荣下马检查了一下晁盖的伤势,松了口气:
“还好,避开了他的心!”
扈三娘一怔:“为何要避开?”
“我大哥说过,这种丧心病狂泯灭人性的大恶人,不能教他死得太快了!”
花荣把薛霸的话记在心里的:
“就是要他尝一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!
“所以我刚才那一箭,特地避开了他的心!”
一边说花荣一边掏出一颗伤药塞进了晁盖嘴里,免得晁盖撑不到薛霸回来。
扈三娘琢磨琢磨:“言之有理!”
花荣先解下了晁盖的裤腰带,把他双手反剪了绑得死死的,厉声喝问:
“你的同伙儿呢?”
晁盖冷哼一声:“打死我也不说!”
“不说也无妨!”
花荣冷笑:“我大哥的棍子会撬开你的嘴的!”
然后脱下晁盖的两只臭袜子,一股脑儿全都塞进他嘴里,免得他咬舌自尽。
晁盖心里拔凉拔凉的:甚么棍子,如此可怕?
……
与此同时,石碣村,宋江吴用和阮小二阮小五躲在隐蔽之处远远张望。
薛霸他们已经把那三万贯金银珠宝装在了一驾马车上,准备回东溪村。
阮小七由于被薛霸打伤了双臂双腿,此时躺在车里抱着金银珠宝养伤。
燕青赶车。
薛霸、鲁智深、武松、李逵仍旧步行,卢俊义、林冲则是骑上了马。
阮小五忍不住问吴用:“先生,晁保正为何还没带人回来?”
你问我,我问谁?
吴用心很累,还得安抚阮小五:“多半是在路上了!”
“唉——”
眼睁睁看着薛霸他们扬长而去,阮小二长叹一声:
“他们回梁山泊了,晁保正就算赶来也扑空了……”
【别急,后面还有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