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你也敢监守自盗?
“劫走了便劫走了,你们人都逃了,还回来作甚?
“不要命了么?”
“节级哥哥有所不知!”
燕青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“吧嗒吧嗒”往下掉:
“我们没勾结梁山泊贼寇,也没劫走生辰纲!
“劫走生辰纲的另有其人,我们是冖……”
“这不重要!”
蔡福打断了燕青:“大名府谁不知道你们是被冤枉的?
“卢员外祖祖辈辈积下偌大家业,差那十万贯生辰纲么?”
燕青:“那……”
“没用的!”
蔡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:
“你们勾结梁山泊贼寇劫走生辰纲已是铁案!
“听我一句劝,赶紧走!
“这辈子别再回大名府,回来就是死路一条!
“凭你家卢员外的本事,只需隐姓埋名远走他乡,到哪儿混不出头?”
“节级哥哥说的是!”
燕青叹了口气:“只是我家主母还陷在大牢里……”
“谁?”
蔡福一愣:“我怎不知你家主母陷在大牢里?”
燕青也是一愣:“节级哥哥怎会不知?”
蔡福:“端的不知!”
燕青含着眼泪苦苦哀求:“小人打听得抄家时主母和李固被公人带走……”
“这个我倒是知道!”
蔡福小心的张望了一眼巷子口,唯恐被人发现巷子里他和嫌犯在勾搭:
“听说相公把卢员外娘子并李主管当厅审问了,却不曾押到我这里来!
“好了小乙,不必废话!
“你家主母和主管之事我委实不知,就此别过!
“出了这个巷子,你我便是路人!”
说罢蔡福斩钉截铁的甩开了燕青拉着自己的手,大步流星的走出巷子。
说来也巧,蔡福一走出巷子,正巧和一条大汉撞了个满怀儿!
“嘶!”
蔡福心里咯噔一下子,连忙推开那条大汉,定睛一看:
浓眉大眼,相貌堂堂,简直就像是自己的翻版,只是体型小了一号儿!
鬓边还插了一朵大红花!
蔡福松了口气:原来是自己的亲弟弟“一枝花”蔡庆!
“哥哥?”
蔡庆吃了一惊:“你不是早就回家去了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