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票就是自己找人买来的。
至于上家是谁,这家伙也双手一摊。
不知道,记不清。
由于这家伙是初次到案,没有累犯前科,以前交易也缺乏物证。
再加上抓捕时候交易金额连两百块都不到。
如果真按他说的,假票是买来的,警方拿不出实质证据的话,就只能按照普通黄牛进行治安处罚,顶多罚两百拘五天。
正在这时,负责这起案件的办案队也回来了,一阵垂头丧气。
“没找到!”
办案刑警联合地方派出所到这家伙家里一通搜查,别说制作假票的设备了,连一张假票都没看到。
摸排了社会关系,就是一个很普通的闲散分子,两年前离婚,和前妻孩子也没有任何往来。
要不是有线人提供线索,确认这家伙就是单类假票的唯一出货人,大家都要怀疑真搞错了。
得知没找到证据后,办案队也没辙了。
“好不容易抓回来的,结果就拘五天放了?”
“那还能咋办,拘五天还是顶格了,你没证据,有啥办法。”
“大意了,不该这么急着收网的。”
“先人,最好别再被我碰到。”
正当一众队员气愤不已时,电话响了。
“曹队?”
“带到哪儿,西大楼?会议室?啊?好好好,马上去提人”
几分钟后,正当油腻西装男还躺在梆硬的关押室内无聊地打着哈欠时。
耳边传来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。
“冯毕涛,别睡了。”
听到声音的冯毕涛坐起身来,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看到几位警员后,甚至还有心思整理自己的领带。
“怎么说,警察同志,是罚款还是拘留啊”
做这一行之前,冯毕涛早就把相关的条条框框给摸熟了。
被抓了也没事儿,咬死自己就是黄牛,顶天了就是拘几天。
就算是累犯,只要小心一些,单次金额不要太大,最多也就是三个月。
三个月算啥,这行自己才干半个月,挣得就比别人几年还多。
至于自己制造假票的窝点,只要自己不说,就算你们掘地三尺,也找不到。
而正当冯毕涛以为自己会被带去走拘留程序时,却见几个黑着脸的刑警,却直接把他带出办案中心。
当几人朝着东大楼走的时候,冯毕涛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