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藏着掩饰不住的快意。
贤贵妃这个人就是这样,她从不明着表露敌意,可若是她想让谁不痛快,那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言语,却能处处诛心。锦宁从善如流:“好。”
萧熠听了这话,瞥了锦宁一眼,眉毛微微往上一挑。
锦宁头皮发麻。
昨夜帝王可是因为她让帝王去见淑妃,生了好大的不满。
好在贤贵妃很快就替锦宁分担了帝王的不满。
贤贵妃对着萧熠又行了一回礼:“陛下,臣妾和宁妹妹便先行告退了。”
贤贵妃往外走去,锦宁也往外走去。
谁曾想,贤贵妃刚刚走到门前,尚未迈过门槛,锦宁的位置正好和帝王擦肩而过的时候。
帝王冷沉的声音响起:“谁允许你们走了?”
贤贵妃微微一怔,有些疑惑地看向萧熠:“陛下?"
萧熠看向贤贵妃,声音微冷:“跪在永安宫外三个时辰!“
永安宫之中的人都愣住了,大家有些没听懂萧熠的吩咐。
贤贵妃迟疑着问道:“陛下,可是宁妹妹做了什么让您不开心的事情了?”
“若是如此,还请陛下看在臣妾的面子上,宽恕宁妹妹一二。”贤贵妃张口就是为了锦宁求情。在她看来,她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。
反倒是锦宁,因为淑妃重新得宠,指不定做出什么触怒帝王的事。
当然,求情也不是真求情,无非是想彰显自己的贤良淑德罢了。
说完这话,贤贵妃还看着锦宁催促了一句:“宁妹妹,还不赶紧和陛下认错?”
锦宁只是目光凉凉地看着贤贵妃。
贤贵妃触及到锦宁这样的目光,心头一紧,从脊背处升起丝丝缕缕的凉意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熠。
萧熠也没让大家误会太久,此时已经冷声说道:“贤贵妃,不要让孤再说第二次!”
贤贵妃听到这,心中不好的预感彻底成了真。
贤贵妃的脸色一白,接着就跪在了地上,看着萧熠道:“陛下,臣………臣妾可是做错了什么?您是不是对臣妾有什么误会?“萧熠冷眸看向贤贵妃:“没有误会,至于你自己做错什么,跪着反省,什么时候反省好了,什么时候再来寻孤!”贤贵妃张了张嘴。
跪三个时辰,此时才是上午,这不是要跪到下午去?
跪几个时辰,虽然遭罪,但贤贵妃也不是忍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