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“昨夜一整夜,陛下都和臣妾在一起。”
“其实陛下和谁在一起,不是臣妾这种宫妃可以置喙的,臣妾也不好让人知道,陛下昨夜的行到踪……锦宁又道:“只是臣妾实在是不想贤姐姐继续误会下去了。”
说到这,锦宁挑眉问了一句:“不过还是有些奇怪,臣妾知道陛下和臣妾在一起,淑妃难道不知道陛下没留在永安宫吗?怎么,她没告诉贤姐姐这些吗?″
锦宁的唇角微微扬起,总结了一句:“看起来贤姐姐和淑妃也没那么熟。”
锦宁一番话说下来,贤贵妃神色青白交加。
好一会儿,贤贵妃的脸色才稳定下来,稳定成了阴沉的青黑色。
她猛然间看向永安宫的方向。
锦宁清楚,贤贵妃在迁怒。
迁怒淑妃,自作聪明,没有将陛下没有留宿在这的事情解释清楚。
如此,才害她出了丑。
裴锦宁跟着她去永安宫的时候,看着她往淑妃殿送补品,岂不是和看傻子一样?
想到这,贤贵妃的心中顿时有一种被人愚弄了的羞恼!
除此之外。
她此时此刻,也想到萧熠今日为什么是这样的态度了!
淑妃根本没有重获圣宠,而她却捧着淑妃,说着淑妃和萧熠重归于好的话,可不是触怒了圣意?锦宁离间了一下两个人后,这才道:“贤姐姐,臣妾还有别的事情,就不在这叨扰姐姐静思了。”说到静思两个字的时候,锦宁加重了语气。
这静思是委婉的说法,实则,这是让贤贵妃脸面全无的跪罚!
锦宁离开后。
浣溪过来送上了一个刚刚热好的手炉:“娘娘,给您…
贤贵妃一把将那手炉重重摔在地上。
手炉被砸开。
里面的炭火顿时滚了出来,将外面的织锦手炉套烫坏,散出一阵焦糊的烟气。
淑妃恰好从里面出来,手中还捧着热茶。
“贤姐姐,臣妾特意煮了热茶,你喝了驱一下寒气吧。”淑妃轻声道。
走过来的时候,淑妃注意到了那手炉,愣了一下。
但她还是往前走来,劝了一句:“知道姐姐心情不好,可姐姐也该以身体为重。”
恰逢淑妃走到贤贵妃的跟前。
贤贵妃一把推翻了淑妃手中的茶盏。
滚烫的茶水,顿时飞溅了淑妃一身。
淑妃整个人都愣住了,不可置信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