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还敢当着那么多人说那些话?”
宫泽惠子的脑袋在他怀中蹭了蹭:
“因为你在。”
这四个字,她说得很轻,却比任何感谢都更直接。
桐生也哉垂下眼,看着她乌黑的发顶,喉结不易察觉地动了一下,然后轻轻笑了笑:
“惠子,你这样说,会让我误会自己很重要。”
“不是误会。”
她终于松开一点,抬起头来。
那双还有些湿润的眼睛近在咫尺,认真得几乎不讲道理。
“因为对我来说,桐生君本来就很重要。”
说完,她又重新将脑袋埋在了桐生也哉的怀中。
桐生也哉很少会被谁逼到说不出话。可此刻,他只是看着她,连目光都没法轻易移开。
宫泽惠子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耳根一点点泛红,却没有后退。
“刚才在会议室里,我一直在想,如果今天输了怎么办。如果连父亲留下的东西都守不住,我以后该怎么办。”
“但你站在那里,我就会觉得……好像还没有到绝路。”
她顿了顿,唇角浮出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“所以这不是场面话,也不是客套。桐生君,你救了我。”
桐生也哉看着她,忽然有点想笑,又有点无奈。
“你现在这样,要是被别人看见,明天董事会的传闻可能就满天飞了。”
宫泽惠子轻轻眨了下眼。
然后,她非但没有松手,反而又往前贴近了半分,像是在用行动表示:
那又怎样。
桐生也哉脸上浮起一丝无奈。
但不得不说,相比于半个月前,经历了这些事情的宫泽惠子,真的成长,也勇敢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