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味噌汤的热气混着炸物的香味,在整个食堂里慢慢浮着。
他刚一进门,就先听见了熟悉的大嗓门。
“有马,我完了。”
靠近饮料台那张老位置的桌边,佐佐木健太正趴在桌上,一副灵魂已经脱壳半截的模样。
餐盘倒是照旧端得满满当当,今天不是咖喱,而是炸猪排套餐,旁边还摆了一瓶可尔必思,像是准备靠糖分和油脂抢救一下人生。
坐在对面的有马贵将扶了扶眼镜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:
“你每天都说自己完了。”
“今天不一样,今天是正式完了。”
佐佐木健太抬起头,表情沉痛得像刚参加完自己的葬礼。
“岛崎桑拒绝我了。”
“哦。”
“哦是什么意思?!”
“意思就是,她拒绝了你的表白。”
“有马,你这家伙真的很不会安慰人。”
“但我通常会陈述事实。”
桐生也哉端着餐盘走过去,在旁边坐下,笑道:
“怎么,终于表白了?”
佐佐木健太转头看他,眼里满是“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”的控诉。
“桐生,你这个人太冷漠了。我现在是失恋中的男人。”
“看得出来。”
“……你们两个今天是约好了一起伤害我吗?”
佐佐木健太抱怨完,又长叹一声,整个人重新塌了回去。
“我明明准备得很认真。昨天晚上还特意练习了三遍开场白。结果我刚说‘岛崎桑,其实我一直——’,她就先跟我说‘佐佐木君,你是个好人,但我们还是保持同事关系比较好’。”
他说到这里,捂住胸口。
“为什么女人都这么敏锐?我甚至连完整台词都没说完。”
有马贵将头也没抬,慢条斯理地夹了一块烤鱼:
“说明对方从一开始就在防备你。”
“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话说得这么绝?”
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但没必要。”
“……”
桌边安静了一秒,随即桐生也哉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就在这时,弥生水奈抱着便当盒小步走了过来。
她今天穿着营业部的制式马甲,短马尾在脑后轻轻晃了一下。
看到桌边坐着三个人,她先是微微一怔,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