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更红了。
“我、我不知道……!”
“你问她有什么用。”
有马贵将夹了一筷子渍物,语气平平。
“她就是当事人。”
“有马,你是不是想我今天午休结束前就辞职?”
这句话一出,桌边几个人都笑了出来,连弥生水奈自己都没忍住,抿着嘴小小地笑了一下。
佐佐木健太看见她笑,忽然愣了愣,像是想起什么似的,整个人又迅速振作起来。
“不对,我不能继续消沉。”
他坐直身体,握拳说道:
“岛崎桑拒绝我,只能说明我的方法有问题,不代表我的人格有问题。”
有马贵将平静点头:
“很有进步。至少从‘世界背叛了我’进化到了‘是我方式不对’。”
“……有马,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?”
“因为你明天大概率还会喜欢上别人。”
佐佐木健太一拍桌子:
“胡说!我对感情可是很专一的!”
“上周你还说后勤课的岛崎桑是命运。”
“那是因为她真的很有命运感!”
“上上周你说营业部的高桥桑笑起来像春天。”
“那只是纯粹的审美欣赏!”
“再往前一周,你还问过我要不要陪你去总务课楼层散步。”
“……你为什么这种事记得这么清楚啊?”
“因为你的恋爱史目前唯一的价值,就是提供笑料。”
这下连桐生也哉都笑着摇了摇头。
桌边的气氛一下子被带松了。
接下来,话题也自然地从失恋转回到了工作上。
佐佐木健太开始抱怨后勤课节后有多乱,打印纸不够、印泥见底、传真机卡纸,连一张印鉴申请表都要跑三层楼去送。
他早上还被课长抓着去清点备用票据,数得眼睛都花了。
弥生水奈则说营业部今天有个小企业客户临时带错了登记簿誊本,差点把整份资料都做废,好在她提前发现了。
说到这里,她偷偷看了桐生也哉一眼,小声补了一句:
“是前辈之前教我的办法……按时间顺序和印章位置重新检查了一遍,所以才发现的。”
佐佐木健太听完,又是一阵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