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立的案件,而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存在。
对此,桐生也哉当然理解。
如果不是这么麻烦,那真正历史上的日本在解决这些系统性风险的时候,就不会那么束手无策了。
当然,
目前的日本现状,即使让桐生也哉来解决,他也会觉得积重难返。
但如果只是大阪一个小小的关西纤维产业,那他还是有思路的。
桐生也哉坐在山田正和对面,斟酌措辞后开口:
“课长,您的顾虑是对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现在就启动授信重审,消息一定会走漏。组合那边一旦听到风声,安田修平绝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“他会先下手为强,把能搬走的设备和库存全部转移,剩下的空壳留给银行去扯皮。到时候我们拿着判决书,也找不回四亿円。”
“数百名员工失业,这个责任我们也担不起。”
“如果那些工人被煽动起来堵在银行门口,媒体一报道,政府一介入,事情就不是我们一家银行能控制的了。”
“到时候债权追不回来,声誉也赔进去,那就亏大了。”
山田正和看着桐生也哉,等待着他的转折。
“所以——”
桐生也哉的语气坚定:
“我们不能以常规方式处理这个案子。”
山田正和刚才绞尽脑汁也没想出来这种案子该怎么处理。
现在桐生也哉有了思路,他自然认真倾听:
“愿闻其详。”
桐生也哉缓缓说道:
“这个案件,如果光靠银行的力量,那最后定然失败。但课长不要忘记了,我刚刚还提到了另一条线索,她能够帮助我们。”
山田正和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:
“你是说……”
桐生也哉点点头:
“不错,就是宫泽纤维。”
“宫泽社长有意向纤维行业进军,收购丸井纤维只是她的第一步,接下来她还会继续扩张她的纤维版图。”
“而丸井纤维本就是关西纤维产业协同组合里的一员,有人脉联系。”
“换句话说,宫泽纤维现在已经是这个组合的‘自己人’了。”
“从这个身份出发,我们可以接触到组合内部的成员厂,了解他们的真实经营状况,摸清组合资金池的实际运作方式。”
他停了一下,让山田正和消化自己的思路,方才继续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