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告诉我——”
“你是怎么猜到,宫泽原拿了宗家股份向我做担保的?”
桐生也哉也笑了笑。
“直觉。”
“直觉?”
“对。”
桐生也哉的声音不紧不慢。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啧。
“可怕啊。”
“桐生君,你这直觉,比很多银行老人的经验还可怕。”
说到这里,黑田修一也没再遮掩。
“你猜得没错。”
“宗家股份的担保,确实在我这里。”
桐生也哉眼神微沉。
终于坐实了。
电话那头,黑田修一继续说道:
“宫泽原这个人,做事一向喜欢留后手。六甲快撑不住的时候,他找过我几次,想让我帮他拖一拖局面。”
“我当然不是慈善家。”
“所以,他拿宗家股份做了担保。”
“怎么,桐生君对这个有兴趣?”
桐生也哉没有绕弯。
“有。”
“我想要那份担保证明。”
电话那头,黑田修一笑意微收。
“担保证明?”
“对。”
“用途呢?”
“把宫泽原彻底打下去。”
桐生也哉说得很平静。
“六甲的剥离只够让他失血,但如果让宫泽集团那几位老董事知道——”
“宫泽原不止拖累集团、架空宫泽惠子,还背着所有人,把宗家股份都拿出去做了担保。”
“那就很有意思了。”
电话那头,再次安静下来。
黑田修一显然在思考。
片刻后,他才问出最关键的一句:
“我把这份证明给你,对我有什么好处?”
桐生也哉几乎没有停顿。
“现在这个局面,宫泽原已经是弃子。与其将宗家担保捏在手里,不如这时候暴露在宫泽集团面前。”
“只要宫泽原倒下,那宫泽惠子和董事会接手后,第一件事就是回收宗家控制权。到时候,他们必须来找你谈判。”
“而那时,你不管是争取六甲还是压价,都比帮宫泽原遮丑来得实际。”
电话那头没说话。
过了几秒。
黑田修一终于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