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上去,全程面无表情。
桐生也哉当时正站在门口,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
这房东,是个狠人。
但奇怪的是,吉田正男对他这个新租客,态度却明显不同。
搬来的那天,桐生也哉正在屋里拆纸箱,吉田忽然敲门进来,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。
“这是楼下便利店买的,先凑合用。”
塑料袋里是一卷垃圾袋、一块洗碗海绵、一小瓶洗洁精。
桐生也哉愣了一下,连忙说: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去买就行。”
吉田把塑料袋放在玄关地上,语气淡淡的:
“你刚搬来,东西还没置办齐。这些不值几个钱。”
桐生也哉收下了心意,但一直对吉田的态度有些疑惑。
直到他有一次在楼下碰到吉田正在修剪门口的矮树丛,主动打了个招呼,顺便闲聊了几句。
吉田忽然感慨说:
“我年轻的时候,也去三菱银行面试过。”
桐生也哉有些意外。
“结果呢?”
“没考上。”
吉田的语气很平淡:
“那时候三菱银行比现在难进多了。我学历不够,面试的时候说话也不够圆滑,人家看不上。”
他顿了顿,用剪刀把一枝长歪的树枝剪掉,咔嚓一声。
“后来就去了一个小公司做会计,一做三十年。”
“能在三菱银行做正式职员,不容易,桐生桑要珍惜啊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没有看桐生也哉,只是低着头继续修剪树枝。
但桐生也哉听得出来,那句话里没有嫉妒,只有一种经历过时代筛选之后的,朴素而真实的认可。
“桐生桑,今天加班吗?”
吉田站在隔壁门口,推了推老花镜,目光落在他手里提着的便利商店袋子上。
“没有,今天和同事吃了个饭。”
“哦,应酬啊。”
吉田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理解。
“银行嘛,应酬多,正常的。”
桐生也哉笑了笑,没有解释那不是应酬,只是和千早百合吃了一顿意大利菜。
“对了,桐生桑。”
吉田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递过来。
“这是下个月的垃圾回收日历。可燃、不可燃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