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,过去在东京一家俱乐部工作,一直跟梶原正藏保持着亲密关系,今年三月份回到大阪。”
“松下纱荣子没有稳定收入记录,单独购入12番5号,资金来源明显不自然。”
另一名年轻调查官补充道:
“装修合同也对上了。装修公司收款账户里,有一笔来自东大阪精工关联付款的资金,中间隔了一家工务店。”
花山院泷点点头,把资料合上。
“出发。”
几名调查官立刻应声。
可就在这时,站在门边的一名年轻事务官却迟疑了一下,小声说道:
“花山院调查官……现在就去,会不会太急了?”
会议室里顿时一静。
那名事务官似乎没有察觉到气氛的变化,或者说,他已经说出了第一句,便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:
“梶原正藏在大阪也算有些关系。毕竟只是情妇名义购房,证据链还差最后一环,我们现在过去,容易被人抓住把柄……”
花山院泷合上文件夹的动作停住了,缓缓抬起眼。
那名年轻事务官的喉结动了一下,脸色终于有些发白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花山院泷问。
那名事务官勉强挤出笑容:
“我只是担心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花山院泷已经快步走到了他面前。
下一秒,他的右手忽然探出。
五指如钩,隔着西装裤裤裆猛地一捏。
年轻事务官整个人瞬间僵住。
所有人都隐约听到了鸡蛋碎裂的声音。
紧接着,这名年轻事务官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,双膝一软,几乎当场跪倒在地。
“呃——!”
他死死咬住牙,声音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。
旁边几名调查官下意识后退了半步。
没有人敢说话。
花山院泷低头看着他,冷冷道:
“我说出发,你耳朵聋了吗?”
年轻事务官额头上已经渗出冷汗,嘴唇颤抖,却还是挤出了一句:
“抱歉……”
花山院泷这才松开手。
那名事务官立刻捂着下身蜷缩下去,脸色惨白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花山院泷却像只是掸掉了一粒灰尘,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,然后大步向门外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