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话。
如果桐生也哉的回答有任何闪失,他作为课长,必须立刻把话头接过来,把“个人行为”重新定义成“课内集体行动”。
但他说什么好呢?
山田正和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他发现自己竟然一时找不到一个足够好的切入点。
正在山田正和苦思冥想之际,桐生也哉开口了。
“岩仓课长。”
他的语气和刚才一样平稳,甚至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困惑:
“您提到的‘阿倍野区昭和町的夜间行动’,我需要先确认一下,您指的是哪一天?”
会议室里有人微微抬起了头。
这个反问很聪明。
先把问题抛给对方,避免回答是或不是,来为自己后续的发言争取空间。
岩仓刚的眼皮跳了一下。
“就是梶原正藏供述中提到的那天晚上。你们去他情妇的住处——”
“岩仓课长。”
桐生也哉轻轻打断了他,脸上带着笑,语气依旧礼貌:
“首先需要说明的是,我们前往阿倍野区,是基于野村健一郎社长提供的信息。”
“而野村社长的信息,是在前述的课内授权信息确认过程中获得的。也就是说,前往该地址的动因,与东大阪精工案的资产追索直接相关,与个人行为无关。”
岩仓刚的嘴唇动了一下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桐生也哉接着说道:
“与此同时,我需要修订岩仓课长问题里的一点是,我们到达该地址后,并未实施任何‘强制进入’行为。”
“梶原正藏社长当时本人在该住宅内,并主动开门接待了我们。整个过程中,没有撬锁破门、没有与住宅名义人发生冲突,更没有使用任何强制手段。”
“我不明白——”
“岩仓课长问题里,为什么会出现强制二字?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这个新人,实在了不得。
在短短的思索之内,居然就能将岩仓刚问题里的两个难点尽数化解。
不仅巧妙解决了个人行动的问题,更是夺取了强制进入的定义权。
千早百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她当然听出了这个回答的巧妙之处。
桐生也哉没有否认“参与”,因为否认不了。
但他把“参与”重新定义成了“在借款人本人自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