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桐生君,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——”
桐生也哉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直视黑田修一的眼睛。
“我可以帮您拿下临空城那块地。”
黑田修一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你?帮我从宫泽集团手里拿下临空城?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:
“桐生君,我知道你在宫泽惠子面前说得上话,但那块地是宫泽观光开发的核心资产,是宫泽家几代人攒下来的家底,你一句话,她就肯卖?”
桐生也哉闻言,嘴角微微弯起,笑意里带着一丝笃定。
“黑田社长,您有没有想过,宫泽集团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”
黑田修一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没有接话。
桐生也哉继续说道:
“宫泽惠子接手集团不到两个月,父亲刚走,叔父又死了,六甲高尔夫又差点爆了雷。”
“宫泽观光开发在南纪白滨的项目还在烧钱,三菱银行那八十亿授信虽然暂时稳住了,但只要观光业的景气继续下滑,还款压力迟早会压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直视黑田修一:
“黑田社长,您觉得这时候,面对这种局面,宫泽集团那些董事怎么想,宫泽惠子怎么想?”
黑田修一的目光微微一凝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。”
桐生也哉接过了话头:
“与其等那些老董事因为现金流问题对惠子发难,不如主动出击,把这笔资产变现,用现金堵住那些老董事的嘴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黑田社长,您做过尽职调查,应该知道宫泽集团董事会里那些人是什么德性。”
“神谷裕太郎,七十多岁了,半截身子已经入土,他在乎的是宫泽集团二十年后怎么样,还是在乎自己手里的股票和分红?”
黑田修一没有接话。
桐生也哉继续说道:
“还有那些持股比例不高、但加起来足以影响董事会决策的中小股东。”
“黑田社长,您觉得这些人,是希望宫泽惠子把一块几百亿円的土地捂在手里等十年,还是希望她趁早变现,把钱分给大家?”
房间里安静了。
黑田修一靠在沙发里,他就那样看着桐生也哉,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