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低头合十。
古宇田彦闭着眼,听着僧侣的诵经声在耳畔缓缓流淌。
原本有些颤抖的指尖在这一刻缓缓平静下来。
刚才那一瞬间。
他真有点被桐生也哉吓到了。
但现在回过神来,才意识到他不过是一个新人,在银行里没什么根基。
不过是一个走投无路的孤儿,用仇恨撑着自己爬到了今天的位置,然后在仇人面前说出了那句憋了五年的话。
可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?
古宇田彦慢慢睁开眼,目光落在灵台正中央宫泽原的遗像上。
他在这座城市、在这个国家经营了三十年。
这三十年的积累,又岂是一个小小的新人能够撼动的?
古宇田彦的手指慢慢松开,不再颤抖。
他在灵台前深深鞠了一躬,然后俯身将线香轻轻插入香炉,退后一步,转身,回到座位。
他的步伐恢复了那种银行高层的从容。
古宇田决定了。
既然桐生也哉有胆量对他说出这番话,那他也要以牙还牙。
准备好滚去东南亚吧!
小子!!
灵堂里的诵经声正好落下一段,空气里浮着一层尚未散尽的余韵。
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。
桐生也哉站起身,迈出座位。
他的脚步不重,但却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宫泽集团高层的。
神谷裕太郎、松原董事、井上董事……
宫泽家的。
宫泽惠子、宫泽由美、宫泽美智子……
还有关西财界的。
黑田修一。
以及银行界的。
古宇田彦——
桐生也哉一步步走到宫泽原的遗像前,低下头,双手合十。
他闭上眼。
耳边响起僧侣重新起诵的声音。
在这一刻,桐生也哉想起了很多东西。
灵堂里的诵经声缓缓低下去,又缓缓升起来。
桐生也哉睁开眼,目光落在灵台中央宫泽原的遗像上。
死亡,对他来说。
或许是一种解脱。
但他的意志,桐生也哉感受到了。
桐生也哉把线香从盒中取出,轻轻捧在指尖。
然后俯身,将那炷线香轻轻插入香炉。
香炉里的灰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