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得知了桐生也哉的故事,也早就有了自己的判定。
他缓缓说道:
“原来如此吗?”
“桐生君,身为一个男人,为亡父复仇,是天经地义的事,这种心情,我能理解,也不会否定。”
“《古事记》里就记载过一个为父报仇的故事,那是在古坟时代,一个叫眉轮王的七岁孩子,在得知自己的父亲被人杀害,母亲被仇人夺走之后,趁仇人熟睡的时候,亲手用剑刺死了对方。”
“父仇不共戴天这句话,不是随便说说的,一个人若是连父母的仇都不放在心上,那他在这个世上,也没什么值得别人尊重的东西。”
鹰司诚一的目光落在桐生也哉脸上:
“绝大多数背负仇恨的人,终其一生都没有能力实现复仇。”
“桐生君——”
“你能走到今天这一步,考进东大,进入三菱银行,坐到我对面,已经比很多人强了,这一点,我很欣赏你。”
“但桐生君你应该知道,古宇田他是我手里的人?”
“一条好用的狗,即使老了、钝了,也不能随便杀掉,因为杀狗会寒了其他狗的心。”
“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吧?”
桐生也哉明白鹰司诚一的意思。
就是帮他对付古宇田彦可以,但不能杀了他,因为那样就太过激了。
桐生也哉明白这一点,于是他看向鹰司诚一:
“鹰司先生,我明白您的立场,我也没想过让您结果他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