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的驾驶员!”
“这套靠着鸣笛传递信号打招呼的法子,最早就是咱们这的驾驶员搞出来的!”
闻言,楚昭没说什么,只是看向了身旁疾驰而过的大车,脸上也露出了和宋惟功一模一样的澄澈笑容。
与此同时。
在公路另一侧的土地上。
一位看起来有些沧桑的牧民,驱赶着羊群,与楚昭等人相对而行。
他并没有停下来,打量道路对面的绿色长龙,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群身着军装的年轻娃娃,到处“乱跑。”
道路左侧,是羊群的叫声和牧民用方言唱着的民歌。
道路中央,是大车“轰隆隆”的声响,还有时不时响起的鸣笛声。
道路右侧,是气势高昂的军歌,是无数人合在一起的脚步声。
这片土地上的三种“居民”,在同一片天空下,互不打扰,奔赴着彼此的目标。
差不多走出去五六公里后,宋惟功这才通过胸前的对讲机,下令休息十五分钟。
实事求是的讲,拉练这玩意,还是挺枯燥的。
无非就是走路,一直走。
按理来说,拉练过程中,还会穿插一些训练科目,比如急行军,再比如应对“敌袭”的各式方法。
但机步六师的拉练,省去了这些过程。
楚昭和其他新兵,真的只是在这片高原上毫无目的的行走。
仿佛新兵们只要能够“坚持行走”,便已经完成了这趟拉练交给他们的任务。
当然,这趟拉练,肯定有着一个所谓的“终点。”
只是不管楚昭怎样打听,宋惟功都保持着一副神秘兮兮的姿态,似乎不肯向楚昭透露半点内容。
见状,楚昭索性不再询问,只是默默的扛着军旗,在渐渐升高,愈发陡峭的道路上,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下去。
军歌声已经很久没有响起了。
刚离开营区的时候,楚昭也好,其他新兵也罢,都沉浸在“重见天日”的兴奋中,一个个的极有精神,根本不需要班长组织,便自发的唱起了军歌。
可在走了一上午之后,新兵们有一个算一个,都特么蔫了!
是真他吗累啊!
就连楚昭都没有想到,自己有朝一日,居然会因为简单的行走而累的气喘吁吁,根本迈不开脚步!
更别说,楚昭还扛着军旗。
别人拉练累腿,累脚,楚昭还特么累胳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