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道友的处境,却截然不同。”
“鉴天教玄门大宗,贵生万灵,就算守不住此岛,想来也可以退回镇鳌峰,教内也不会有什么责罚。”
“但我等不同,除去自家子侄和真正的传人外,藏元真人驱使门下弟子如牛马,我等今日前来兑子,若是不曾成功,还活着归宗,将会被押入镇魂牢,受鞭魂之酷刑,甚至有甚者,魂魄要被打入牲畜体内,终身不得出,只能以畜生之躯渡过残生。”
“道友,我等只能胜,无力抗争,贵教贵生天下万灵,还请救我们一救吧!”
说着那江临渊再度长叹,一躬到底,对着詹青阳哀求道。
“还请道友救我们一救!”
随着江临渊的哀求,他身后的二十三位修士,亦是齐齐躬身,在云上行礼,对着陆玄等人哀求。
“这……”
詹青阳见状,顿时眉头一皱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本以为妙胎宗兑子,必是一场惨烈至极的战事,魔道修士肯定狠辣无情,可没想到,刚一见面,就齐齐哀求,想要让自己等人放过他们。
“道友,为表诚意,我等特意将这因东海灵机而生的凶狠精怪斩杀,将尸身献于道友,还请道友可怜我等。”
那江临渊袖袍一挥,将云上的诸多精怪尸身推入半空,再度请求。
其言语之恳切,态度之卑微,令人动容。
“这……”
詹青阳顿时看向陆玄。
他心中知晓,让出岛屿,自然是不可能的,只是对方这般态度,他一时语塞了。
他心性纯良,但不善言辞。
“聒噪!”
陆玄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,同时目光看向那堆“精怪之尸”。
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
如今是什么时候?是镇海司和那极乐堂的杀伐之争,是魏真人搏杀妙胎宗紫府的关键时刻。
而魏真人是自己等人得以在东海安稳修行,巡海斩怪的护身符。
这等时候,还能斡旋?还能可怜敌修?
自毁城墙?!这是什么蠢货才能干出来的事?
这是叛教!
“本以为妙胎宗是什么魔道大宗,门下弟子必有非凡手段,如今看来,不过是一群只会扮可怜的蠢货!”
张玄戈见状,亦是冷冷地说道。
最关键的是,还将自己等人也当成蠢货,这才是最令人愤怒的。
而魏知行不语,只是目光